气沉稳,“现在有一大堆事实摆在面前,就像你说的数据。
就算有问题,改就是了。
可改完之后呢?我们还能坐下来重新谈吗?”
“我的意思是,别被场外因素干扰。”他往前倾了倾身,“看到什么,就解决什么。
深入进去,结果自然不会差。
您不觉得这样更有效?”
可高育良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越听越没劲。
说了半天,全是车轱辘话来回转,毫无新意。
翻来覆去都是老一套,枯燥得让人犯困。
单个问题拿出来掰扯,倒还能接受。
可当重复、反复、不断重复的问题接连砸过来时,那就不是讨论,是折磨了。
这类情况不止一两桩,甚至已经开始超出双方原本设想的框架,触及那些无法逆转的底线。
修铁路是实打实的事。
数据支撑也好,现实需求也罢,全都摆在那里。
说得再多,改变不了本质;谈得再深,也跳不出这个局。
到了这一步,谈或不谈,其实已经没区别了。
高育良沉默着,脸上写满不耐。
但他没多说什么,更多真相,他不愿触碰。
反正局面已是如此,再多言语,也不过是徒增尴尬。
唐德拉看着他的反应,心头猛地一沉。
按理说,这种时候更该冷静下来,聚焦核心矛盾,而不是各自站队、互相试探。
可高育良偏偏选在这个节点上抽身退步,面对混乱局势,竟是一脸平静,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就在唐德拉以为还能继续时,高育良忽然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明显有了走人的意思。
唐德拉心头一紧,立马站起来:“再聊聊?还有些细节……”
话没说完,对方已找了个理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