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完成了一场自我窒息。
这对生物来说,几乎不可能。
本能会阻止人在窒息时继续施力——可她做到了。
像违背了生命最基本的法则,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他或许会猛地松手,喘着粗气骂自己是个疯子、傻子,从此再不敢碰自杀的念头。
可那个可怜的女孩,却硬是掐死了自己,没留一丝余地。
后来尸检结果出来了,真相才浮出水面——简单得令人窒息。
她脑内一处早已病变,压迫神经,导致大脑异常放电,症状像极了癫痫,实则更狠。
这种放电不是短暂抽搐,而是持续摧毁器官,把人拖进暴躁、失控的深渊。
而这位姑娘,阴差阳错,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揭开“克劳伦病”面纱的人,用生命敲响了警钟。
高育良本没有这病。
谁也没想到,最近竟突然发作,尤其是刚才,脑子里数据乱窜,意识几乎被撕裂。
张明红听得头皮发麻,这病太邪门了,立刻想联系帝国医疗组做全面检查。
可高育良直接拒绝,干脆利落。
离谱。
张明洪愣住了。
按常理,这种级别的健康危机,必须上报,封锁消息都来不及。
万一恶化,谁担得起这个责?现在问题或许还在可控范围,但若捂着掖着,将来追责下来,自己就是第一个背锅的。
这些心思,高育良一眼看穿。
他抬手示意张明洪坐下,语气平静:“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从昨晚的数据推演开始,我就没停过脑子,你也看得出来,我快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克劳伦病,听着吓人,其实本质上是一种非传染性精神疾病。
可讽刺的是,大多数病例,偏偏都是‘传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