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青,但他根本顾不上休息。
他坚信一件事:只有拼命往前冲,才可能破局。
停下来?等于认输。
对他来说,努力本身并没错,方向也没偏。
可为什么论文还是推不出去?
这其中的坎,恐怕不是靠毅力就能跨过去的。
同样焦头烂额的还有张文山。
他盯着账户里暴跌的曲线,脑子一片空白。
自己看准的期货,怎么会一夜之间崩成这样?而且跌势比预想凶猛十倍!
再拖下去,根本扛不住。
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走,怎么突然间,整个金融环境就像换了个人?
金融这个词,前两天还冷门,如今却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市场波动剧烈得反常,仿佛有人在背后狠狠扯动提线。
说得直白点——崩盘了。
而且是彻底的崩塌。
他之前引以为傲的期货仓位,此刻成了烧红的铁块,烫手却甩不掉。
晚饭时,他只勉强喝了几口汤,脸色灰败得吓人。
更可怕的是,他在期货市场押进了近四千万。
如果市场继续雪崩,他将迎来人生第一次毁灭性经济危机。
最终,他不得不拨通高育良的电话。
“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就被套得这么死?”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崩溃边缘的颤抖,“这次怕是要栽大跟头了,你说谁能想到这种事?”
“办法我都试遍了,一点用没有。
看来……这是我躲不过的劫。”
“你说,这局面,到底该怎么办?”
高育良听完,沉默良久,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事已至此,再多辩解也无意义,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你太贪了。”他语气低沉,像压着一层阴云,“别人设了个局,你连看都没看清,一头就扎进去。
这坑,比我们预想的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