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人还是王小鱼。

    一个本不该让他起戒心的人，却在最要命的时候给了他这么一下。

    怒火蹭地就烧起来了。

    王小鱼懵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又咽了回去。

    再张一次，还是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挠着头干坐着，一脸尴尬，活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场面一度滑稽。

    可更离谱的是——高育良居然靠着墙，闭眼睡着了。

    刚才还暴跳如雷，转头就能睡？

    情绪过山车都没他快。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监控屏幕之后。

    卡斯特坐在暗处，看着画面摇头。

    这两人，绝对没问题。

    可问题是，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明明毫无破绽，却处处透着不对劲。

    就像案发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真的。

    手法专业，现场无痕，确实是王小鱼这个级别的人才办得到。

    可动机呢？他图什么？

    没有理由动手。

    卡斯特盯着画面，越看越觉得这事邪门。

    正琢磨着，同事递来一份糕点。

    他接过手的一刹那，忽然灵光一闪——

    当时他也去看过现场。

    表面看，一切正常，毫无漏洞。

    可问题就出在这“太正常”上。

    就像这场审讯一样，平静之下，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感。

    他咬了口点心，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有些事，或许该换个角度看了。

    王小鱼从不去建设城，自然不会沾上那里的烂事。

    没理由动手，就更没理由被盯上——可偏偏风波找上门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他是被人精准点名了。

    高育良纯属躺枪，倒霉到家。

    而方文生那摊子事还没收尾，两支舰队已经在近海对峙，剑拔弩张。

    一方要进港，一方死守航道，炮口虽未开火，火药味却早已弥漫在海风里。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