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水的蠢货,在高层喊出这种混账建议?
居然逼着帝国低头认怂,拿国家安全去换短期账面好看?
荒唐!可笑!该杀!
高玉良的指尖划过屏幕,瞳孔深处映出一串串冰冷的数据流。
那些被层层加密的报告里,藏着太多人不愿直视的真相——经济炸弹早已埋下,而所谓的“经济堡垒”,不过是镀金的牢笼。
不止一次,记录里赤裸裸地指出:金钱从不是工具,而是武器。
有人在暗处紧盯每一笔流向,有人在高处俯瞰全局,可最终浮出水面的结果,却模糊得像一场幻觉。
眼前的问题太过荒诞,荒诞到让人宁愿闭上眼。
他看完后,手指一划,账号彻底清空,连灰都不剩。
销毁页面亮给方文生看时,对方只是轻轻点头。
那一眼里的情绪,是认可,是托付,更是无声的敬意。
他知道,高玉良懂了。
金银本就是局,经济才是真正的囚笼。
道德和法律只能绑住一部分人的手脚,而经济,却能让全人类跪着走路,还自以为在前进。
这系统太贵,代价太高,所以每一步行动都必须算准七步之后的落子。
真正看透的人极少,其他人哪怕听见真相,也会笑你疯了。
但现在,一切结论都开始显形,变得具体、锋利,带着预判未来的刀刃。
金融,才是这时代最安静的战争。
高玉良此刻才悟透这些,其实还不算迟。
他的视野正在炸裂式扩展,思维如潮水般涌向更深的黑暗。
两人静坐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这种沉默,是一种锚定,是他向方文生传递的存在感——别慌,我在,我们都在。
医院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卡斯特耳中。
这位情报长官皱眉盯着文件,心头泛起一丝异样:为什么方文生死后,高玉良反应如此剧烈?
“长官,还不止这个。”手下低声汇报,“他们调动了军舰,正往近海靠,还申请四小时后停泊军港……审批还没批下来,您看,要不要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