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溅，又似远古低语。

    那些画面来得没头没尾，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熟悉感——他仿佛看见了穿着古老长袍的人影，在灰雾中对他招手；听见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密语，在耳膜深处轻轻震颤。

    他像是漂浮在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谈里，和未知的存在探讨着禁忌的知识，每一个字都沉重如铅，却又诱人如火。

    …………

    真相，到底藏得多深？

    高育良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另一层迷雾？

    罗斯克脑子一片混沌，思绪越陷越深，几乎要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刹那，情报中心迅速介入，注射镇定剂，强行拉回他的神志。

    药效起作用后，他终于平静下来，却拒绝开口说话。

    他只要纸笔。

    一个人，一张桌，一盏灯，埋头书写。

    整整半小时，笔尖未停，字迹潦草却连贯，像是怕晚一秒，那些从深渊浮出的记忆就会再度沉没。

    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更不许交谈。

    他说，一丝杂念都能让精神崩塌。

    而此刻，不只是高育良在盯着这场异变。

    中央情报局总情报官卡斯特，也正通过监控屏幕，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最初，他们的计划很简单——让罗斯克永远闭嘴。

    既然撬不开他的嘴，那就没必要留着他。

    一个活人如果只会带来风险，不如变成一具沉默的尸体。

    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可高育良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仅拦下处决令，还亲自上阵，用尽手段唤醒罗斯克的记忆。

    卡斯特端着茶推门进来时，脸上挂着笑，语气却透着试探：“高先生，我就是来聊聊。

    你觉得，罗斯克真有价值？”

    “您费这么大劲救他，要是最后只掏出一堆废料，那可就亏大发了。

    时间花出去，收不回来啊。”

    话听着客气，实则句句带刺——你忙活半天，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