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让对方摸清自己的底牌。
唯有如此,才能牢牢掌控节奏。
莱茵佩斯略显焦躁地咳嗽一声,语气也终于松动了些。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们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把事情闹复杂,咱们把话说开,直来直去。”
“你刚才提的股票是怎么回事?我们最近根本没碰过股市。”
李长武冷冷一笑,心头一阵讥讽。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傻充愣?
“有意思啊,您这是铁了心不认账?”
“是这么回事,我们得到一个消息,有部分证券行业的人暗中勾结其他金融领域的人员,对我们公司的股票在背后搞小动作。
我知道这件事未必牵扯到你们,但总觉得有人在中间搅局。”
“毕竟股市这东西一旦被人动手脚,后果可不只是向普通投资者解释几句就能了事的。”
“我讲到这个程度,你应该心里有数了吧?”
莱茵佩斯从未直接涉足过股票事务,虽听说过一些风声,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
可眼下话说到这份上,若还继续装糊涂,恐怕也瞒不住了。
一时间,他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僵硬与不安。
李长武依旧面带笑意,语气却沉了下来。
“你也不必太过紧张。
如今局势如何,其实大家都看得明白,眼下发生的一切,显然不是偶然。”
“我希望咱们之间不会因为某些事,走向不该有的结局——我相信,你也希望事情能控制住。”
“所以现在最该谈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这个关联性问题。”
“我现在只想听一句实话:关于股票的事,你们到底参与了多少,又是怎么处理的?”
“顺便提醒一句,别想着敷衍,因为我们手里已经握住了最关键的证据。
合作,才是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莱茵佩斯以前没跟李长武打过交道,此刻心里却隐隐发虚。
看对方这架势,不像是空口吓人。
难道背后的事情真已败露?
他开始怀疑自己——按理说,当初所有安排都已达成共识,不该再生变故。
连股票的操作环节也都敲定妥当,为何如今会冒出这种局面?
也许李长武是在诈他?又或者只是借题发挥,试探他的反应?
但有一点很明确:他热衷炒股这点,圈内很多人都知道。
如今对方反复提起,显然是冲着某个目的来的。
林一凡见他仍在犹豫,也不想再多费口舌。
更重要的是,当前形势复杂,唯有掌握实情,才能真正掌控局面。
“我们愿意坐在这里跟你谈,就说明我们有足够的底牌。
你现在选择沉默,回避沟通,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摆在眼前的麻烦不少,但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一点,才是核心。
归根结底,整件事远比表面看到的要深得多。
怎么选,全看你自己的判断。”
“再说一句,目前的情况已经不容小觑。
如果你愿意配合,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可以保证,不让任何内幕外泄。
但如果你执意对抗……后果,你应该清楚。”
林一凡话中有话,莱茵佩斯听得心头一紧。
尽管万分不愿承认,但他已经开始动摇。
而此时,早已悄悄离开房间的斯特潘,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他并不清楚林一凡和李长武此行的真实意图,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事情显然不对劲。
斯特潘心里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不该碰的事。
一旦这些事被掀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那时,没人能救得了他。
能不能脱身,能不能抓住一线生机,全看接下来如何应对。
至于整件事背后的牵连之广,足以让人胆寒。
“莱茵佩斯,我为你捞了多少好处?你要是敢乱说话,咱们俩都得完蛋!”
“给我闭嘴,别提任何不该提的事!你这个白痴!”
他在门外焦急万分,而屋内的莱茵佩斯更是如坐针毡。
李长武和林一凡一唱一和,步步紧逼,几乎将他逼入绝境。
尤其是那份压迫感,换作谁也承受不住。
就在莱茵佩斯心神动摇之际,斯特潘终于撑不住了,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你们在谈什么?”
李长武嘴角微扬,冷冷一笑。
“我们聊的,自然是你最关心的事。
要是再不切入正题,你是不是还打算在外面继续演下去?但现在你既然来了,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