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语气中满是期待高育良配合之意,至于后续安排,则打算日后再议。
高育良的情绪已临近爆发边缘,而德菲拉却浑然不觉,仍旧滔滔不绝,仿佛那些话不过是寻常商议。
终于,高育良也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
“你刚才讲的那些,听起来似乎挺严重,可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有些说法已经离谱得过了头?”
“叛军跟我聊过几句,我就成了他们的同谋?”
“照这个逻辑,你父亲当年也和叛军代表通过话,那时他们还没暴露真实意图,可毕竟也是谈过的。
那是不是也能说,你父亲也是他们一伙的?”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也别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现在说的是正经事,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他们来找我谈话,是因为他们主动上门,我只是出于基本礼节回应了几句,不代表东大的立场,更不代表我个人认同他们的行为。”
“我明确告诉你:这件事跟任何人都没有实质关联,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撑。
如果你执意要把这种无端猜测传播出去,后果之严重,恐怕不是你现在能承担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你犯了一个根本性错误——你仍把东大当作五年前的那个东大。
可现实是,东大早已脱胎换骨,而你们,却还是停留在过去的影子里。”
说着,高育良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指尖点向一处区域。
“当初,叛军只在这片小范围内活动,你们毫无作为,放任其扩张壮大。
等到他们羽翼渐丰,问题才真正爆发出来——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等你们意识到危险时,一切早就来不及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