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现在就联系郑朝建，我必须亲自跟他谈谈这件事。”

    李长武脸上浮现出一丝迟疑。

    他对局势的变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有些关联他一直不愿深想。

    或者说，眼下的局面早已超出了他最初的预判。

    他担心，若此时直接向郑朝建摊牌，反而会引发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至少在当下，郑朝建经不起任何额外的压力和干扰。

    高育良察觉到他的犹豫，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不解：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瞻前顾后？

    “你今天有点反常啊，老李。

    我一直信你，也尊重你的判断，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跟我对话。

    我知道眼下形势复杂，也知道这些事牵连深远，所以我才更要弄清楚根源在哪里。”

    “我觉得咱们现在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否则这些问题只会越滚越大，到最后谁也兜不住。

    你觉得呢？”

    高育良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态度再清楚不过：如果眼下这摊子事还理不出头绪，往后的事，他不会再插手。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冷眼旁观。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对局，若还抱着侥幸心理糊里糊涂地往前冲，只会把自己推入绝境。

    而高育良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林一凡和杨芷琳这两个年轻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人牵着鼻子走。

    “老李，我最后说一遍，”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要是这些关键问题你再不给我个准信，那我可不会顾及什么情面。

    这一点，你必须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