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不住……”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从她身后闪出,嘴角挂着笑,径直朝高育良走来。
“高领导,久仰大名,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没别的意思,就想跟您说两句话。
您别想着喊人,我也不是空手来的——准备得很充分。”
说着,那人掀起外衣,露出腰间绑着的东西。
保姆当场腿软,几乎站不住。
高育良却依旧坐着,只是轻咳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如同在接待访客。
“吓唬一个下人没必要。
不管你图什么,先说清楚你的目的,这是规矩。
坐下吧,茶刚泡好,正好喝一口。
你想聊什么?”
对方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审视,目光仍不停地扫视四周环境。
高育良心里已然有数——这是个训练有素的人,行事果决,绝非寻常混混。
这种气质,不是为忠诚卖命的,是为钱办事的。
既如此,事情反倒简单了。
高育良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
“说吧,你特意挑这个时候登门,总不会真是来给我送‘新年贺礼’的。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谈——但我从不背信,也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但前提是,你不能伤及无辜,把你的要求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高育良一再强调“诉求”二字,对方脸上的耐性终于绷不住了,眉梢掠过一丝愠怒。
“你非得这样步步紧逼吗?我已经够客气的了。
高育良,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他手中的枪口微微晃动,直指高育良身后的保姆——那女人早已吓得面色发白,手扶着墙,喘息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