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话里有话，该点的都点到了。

    若还听不明白，那便是自己不愿清醒。

    对高育良而言，该交代的已交代清楚，剩下的路，就得靠别人自己走了。

    正说着，林一凡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愣住，皱眉低头。

    “怪了，这手机一直调的是静音，怎么会震动？”

    话音未落，手机又抖了一次。

    高育良心头猛地一紧，刚想提醒，却见那手机外壳竟开始发烫。

    变故来得太快——林一凡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将手机甩了出去。

    下一秒，落地的手机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内部炸裂。

    两人离得远，才侥幸躲过一劫。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林一凡喘着气，脸色发白，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些人……真是疯了！”

    事到如今，一切都不再遮掩。

    这种手段，不只是警告，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也恰恰说明，对方一直在暗中监视他们。

    尤其是刚才那通来自东大的信号，几乎可以确定，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出手了。

    高育良走过去，拍了拍林一凡的肩。

    后者茫然抬头。

    “领导，您没事吧？”

    “他们在逼我们表态。”高育良声音低沉，“要不要去讨个说法？”

    他摇了摇头。

    “走到这一步，你还指望能找谁理论？真要去问责，又能敲开哪扇门？没必要做无谓的对抗。”

    顿了顿，他语气缓了下来：“回去冲个澡，冷静一下。

    两小时后出发，我知道，接下来你要走的路，不会轻松。”

    林一凡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正想追问，却见高育良已经坐进了驾驶座，朝他招了招手。

    “平时都是你开车，今天换我来，你坐后排歇会儿，怎么样？”

    “别傻站着了，”他瞥了一眼时间，“再磨蹭下去，可就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