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敢确定，他有没有被人暗中影响。”

    “而且……他们内部早就不统一了。

    我以为您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他们根本没跟您通气。”

    高育良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等等，你说‘他们’？具体点，再说一遍。”

    潘卡利夫定了定神，重新组织语言。

    如今投资圈子里分成两股势力，明面上没撕破脸，背地里早就势同水火——大致可以叫南派和北派。

    北边那拨人觉得局势太乱，风险太大，主张稳扎稳打，宁可错过机会也不能贸然出手；

    南派却恰恰相反，主张趁乱出击，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这样才能抢占先机，不让资本反应过来集体围剿。

    两边各执己见，谁也不服谁。

    直到签协议那天才发现，制度规定必须双方联合签署才算数，否则一切等于空谈。

    结果谁也不肯让步，索性各自藏起底牌，不再提合作的事。

    于是大批资金就这么趴着不动，躺在账上吃死利息。

    偏偏这时候高育良插手进来，原本想借势压一压这群人，没想到他们反倒联手把他架了起来——表面上意见分歧，背地里却默契得很，统一口径，反而把难题甩给了高育良。

    更狠的是，他们居然设了个局：同一份投资案，准备了两个版本的批文，阴阳并行。

    而高育良的角色，恰好是最终审核人。

    这件事一旦曝光，责任全在他身上。

    说白了，他手里握着的是决定性的票权——要么一票否决，要么一锤定音。

    可竟然有人胆大包天，拿这种手段来蒙他！这不是挑战权威，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高领导，我一直敬重您，绝不会做这种事！”潘卡利夫声音发抖，“要是我知道有这种情况，第一时间就会向您汇报，甚至直接站您这边！我怎么可能跟他们沆瀣一气？这点请您一定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