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干脆伏在桌上睡着了。

    没过多久，高育良在一片掌声中走下讲台，轻轻推了推林一凡。

    “昨晚没睡好？我看你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

    林一凡揉了揉脸，打了个哈欠。

    “我还行，就是您一直没合眼，身体吃得消吗？”

    “对了，刚才您讲话的时候，那个商人脸色可不太好看，是不是咱们动了他的奶酪？”

    高育良轻笑一声，随手翻了翻手边的资料。

    那人正是包鲁尔赫赫有名的亨克道夫集团董事长。

    亨克道夫财力雄厚，旗下产业遍布各地，在商界举足轻重。

    而刚才，他脸上的不满几乎毫不掩饰。

    高育良瞥了林一凡一眼，低声道：

    “瞧见了吧？这种人一旦心里不舒服，立刻就写在脸上。

    越是这样的人，越藏不住事，情绪都摆在明面上。”

    “有意思。

    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应对？”

    林一凡正思索着，忽然一笑：“领导，他过来了。”

    抬头一看，果然是亨克道夫正朝这边走来，脸上挂着笑意。

    “高先生，刚才那番话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不得不说，您的见解远超我的预期，我们这些人，确实该向您多学习。”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疑问——要是真推行强制兵役，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正常运作？比如教育系统目前本就混乱，若要配合兵役改革，就得重新整顿教学结构，这一来二去，投入可不小。”

    “如果成本远高于收益，迟早会拖垮整体运转。

    毕竟国家的兴衰，靠的是所有人共同努力，而不是某几个人的一意孤行，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