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谈话后，便提着行李前往机场，登上了回国的航班，准备述职。

    飞机缓缓升空，他望着窗外翻涌的云层，心中清楚，这次召回绝非寻常。

    局势复杂，暗流涌动，哪怕航程刚开始不久，林一凡还是走了过来，递上一杯温水。

    “领导，您一直盯着外面，是不是心里有事？”

    “要是有什么烦忧，不妨跟我说说，也许能轻松些。”

    高育良听了，轻轻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不错啊，现在连安慰人都会了？”

    “不过说实话，我心里确实不太踏实。

    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可又说不清是谁，从哪儿来的压力。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人正朝着我们而来。”

    “如果这次只是例行述职，那自然无虞；可若是另有图谋，恐怕局面就要生变。”

    “至于变在何处，已经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了。

    但让我费解的是，如今究竟是谁，在以怎样的方式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林一凡听完，眉头微蹙。

    “照您这么说，会不会是早有人在暗中关注我们？”

    “突然让我们回去，是不是也意味着某些信号已经出现？”

    高育良对这些猜测并未明确回应，但他心里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因。

    两人又聊了些琐事，气氛看似轻松，话题却悄然转向了何鸿生。

    “你岳父原本还想借你的势捞点好处，结果被我搅了局，怕是没想到吧？”

    “其实我也并非刻意为之，只是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只能这么走。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麻烦越滚越大。”

    “我反复想过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起初始终理不出头绪。

    直到后来，才终于明白症结所在。”

    “到现在，你岳父恐怕都没意识到，这一切的起点，其实在你身上。

    你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