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牵丝戏(1/2)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月亮刚刚升起,这天晚的月亮弯弯的挂在山顶,带着一股如少女般羞涩的妩媚之情。田野间的虫儿”不约而同“地,纷纷奏起了自己的乐章,此起彼伏,有如开音乐会一般。萤火虫也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灯笼,轻快地跳着舞。几只萤火虫围着刘病已身边、眼前飞过,他”心不在焉“地继续走着。走着走着,刘病已忽然停了下来,转身向后看去。张彭祖以后是找他,立即侧身过来听吩咐,刘病已却根本没注意到张彭祖,只是打量着山坡四周,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快步向一个山坡走去,急匆匆地山坡间的树丛中寻找着什么东西。张彭祖谨慎小心地说:“陛下想寻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着一块儿找。”刘病已闻言,默不作声,仍然对着每一棵树地仔细查看着。最后,他站定在一棵树前,手指抚摸着树的一个标记。刘病已他取下腰间顺身佩带的短剑,沿着标记划了进去,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叭的一声掉到了地。刘病已蹲下身子,捡起了布卷,却没有立即打开。他坐在了山坡,沉默地望着远处。萤火虫在草丛间,突闪突灭,时近时远。刘病已坐了好一会儿后,才将桐油布卷放在膝头,打开了布卷,一条条被卷得细长的绢帕,安静地躺在他的膝头。刘病已打开了一个绢帕,面空白无一字。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这个是他自己当初做的了。下一个会是谁的?他打开绢帕后愣住。白色的绢帕什么都没有,看来也是空白。过了一会后,刘病已他摇摇头,扔到了一旁。原来自己做了两条空白的。第三条绢帕,画着一个神态似她的男子,唇畔似有笑意,正对着看绢帕的人眨眼睛,好像在说:“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就是愿望,我才不可能写下来让你偷看?”寥寥几笔,却使人看到感觉好像真的一样,将做这个绢帕的人,戏弄了他的神情描绘得非常逼真。刘病已苦笑了一声,将绢帕放到了一边。静看着最后剩下的那个绢帕,刘病已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动作。透过绢帕,能隐约看到娟秀的墨痕,他轻轻打开了一角,一行灵秀的字,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看着这些熟悉的字体,他仿佛看到在许广汉家里那个鼻头冻得通红的小丫头,怯生生地喊着:“病已哥哥!”看到她从远处走来,身影渐渐长高,羞怯少了,见到他也不再躲闪,反倒仰着头,挺着胸,昂然而过时,辫子末梢的两朵小红花,一甩一甩的,但在她的那些好动、活泼的外面下,藏着的依然是一颗少女纯真的心。刘病已只觉得心跳加速,身体僵硬,一动都不能动。刘病已笑着摇头,她以为自己很精明,其实自己“不懂情、也不懂爱”,这个笨丫头,怎么能那么笨呢?只是我们究竟谁更笨?老天给了缘,让他和她幼年时就相识,这个缘给得慷慨、给得奢侈,他们自小就“青梅行马“,“两小无猜“。他似乎只是轻轻一伸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接住老天给的“缘”,将它变作此生此世的“分”。可老天又是残的,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让他见到,只有她离开时,才知道许平君带给她的那份温暖,早已经“永生难忘“。这些话,许平君,你在天能听到吗?刘病已在苦笑,好似身子都直不起来,手中紧抓着绢帕,脸贴在旧棉袄,几滴泪痕在棉袄的刺绣淡淡化开。刘病已轻轻的哼唱起来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盘铃声清脆帷幕间灯火幽微我和你最天生一对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你褴褛我彩绘并肩行过山与水你憔悴我替你明媚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问世间哪有更完美兰花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唱别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处竟成灰愿谁记得谁最好的年岁你一牵我舞如飞你一引我懂进退苦乐都跟随举手投足不违背将谦卑温柔成绝对你错我不肯对你懵懂我蒙昧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用什么暖你一千岁风雪依稀秋白发尾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风雪依稀秋白发尾刘病已哼完歌后,仍然在那里静坐,又过了许久,一个小女孩哼着歌谣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她身后一个男孩子正在捉萤火虫。小女孩猛地看到坐在地的刘病已,吓了一跳,歌声也停住,小男孩却只是“满不在乎”地瞟了刘病已一眼,就依旧去追萤火虫。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刘病已,看到他想打开绢帕,却又轻轻地合。她也不认生,探着脑袋,挤到刘病已身边问:“叔叔,能告诉我这面是什么?”刘病已看着她稚嫩的面容,细长的辫子,不禁想起小时侯的许平君,心里生出对她的亲切感,轻声道:“这面记载的是某个人的心愿。”小女孩听后,变得兴奋起来,“连珠炮”似的提出一系列问题“她是你的亲人吗?你为什么不看?你看了不就知道她的心愿了么,如果你可以帮她实现心愿,她一定会开心的。”刘病已没有说话,只是将绢帕小心地收进了怀里。这个绢帕的东西是未知的,此时的他需要留给自己一些期望,似乎她和他之间没有结束,仍在进行,还有未来和期待。小女孩见刘病已不回应她,赌气似地撅起了嘴。刘病已看到她的样子,仿佛想起了小时侯的许平君,生气时跟她“一模一样”,心中那温柔的部分被感动,轻声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