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双葩并立(二)(1/2)
霍成君心里一跳,刷地掀起被子露出脑袋,却在同一瞬问对刘病已那深沉的眼眸。“啊”因为事前没有想到。霍成君吓得叫出声来,脸色越发苍白。刘病己的脸几乎就贴在她面前,那么近,等霍成君明白过来这种近距离带来的无限暧昧气氛时,苍白的脸马噌的一下就像苹果一样红熟了。霍成君闭眼,心跳加快,双手揪着被角,发颤的手指却出卖了她激动的心情。刘病已握住她的手腕,将霍成君的双手分开,摁在头颅的两侧。霍成君有些“不好意思”,轻微做着挣扎,却不想刘病已的力气那么大,箍得她手腕像是快被捏断了。“唉……”霍成君疼得眼角都快落下泪了,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她,心底那股无名的恼嗔之火冒了出来,霍成君睁开眼,“刘病已!你把我手抓疼了!”刘病已“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啊……啊……”霍成君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既羞且惧地叫唤着,虽然母亲给的压箱底画让她明白今晚即将发生什么事,但耳闻眼见和亲身经历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事情本不该这样的……霍成君“迷迷糊糊”地想,但男女之事对于毫无经验可谈的她而言,却又实在说不出本该是怎样。“喀”漆盒盖子被打开,刘病已将帛画一张张扯了出来,“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这般有趣味的女子今天晚朕倒要仔细瞧瞧,霍婕妤是怎样地知情知趣”“活色生香”的帛画扔了满床,其巾一张不偏不倚地正好遮在了她的脸。她刚想拿开,双手一紧,居然再次被他牢牢箍住。她尖叫着、哭喊着,痛得直打哆嗦。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帛画遮住了她的视线,稀薄的光亮后是他模糊的影子。。这就是男人这就是男人霍成君“翘首以待“了三年的时刻,真的到来时,竟是这么恐怖“我不要了一一不要了一一不要……刘病已你放开我……放开我…”霍成君从一开始的大声喊叫,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地只能哭诉哀求:“救命啊啊一一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病己,救……救我……”听到这句”病己,救……救我……”,刘病已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霍成君嘤嘤地抽泣着,脸的帛画已经湿透。她“隐隐约约”的感觉眼前的阴影像个“庞然大物“般笼罩下来,霍成君吓得浑身发抖。刘病已贴近她的脸颊,他的呼吸声仿佛就在霍成君耳边回荡着,然后他松开她的双手,忽然揽臂将她抱住了。“我在这儿君儿,我就在这里,你别怕……”饱受惊吓和痛楚的霍成君,被刘病已低沉的嗓音呵护着,身体的痛苦、心底里的埋怨,豁然被驱散得“干干净净“,她的心里像有一头小马在乱撞,展开双手搂住刘病已的脖子,抽咽不止。刘病已轻声哄着她:“君儿,不哭了,君儿,不哭……””突若其来“的喜悦和幸福的感觉充盈着霍成君的全身,最后禁不住满心欢喜起来。然而当霍成君想伸手拉下帛画时,却又被刘病已立即抓住手腕制止。天空一道闪电劈下,滚滚惊雷掠过屋脊。寝宫内的皇帝在此刻又想到了许平君,刘病已紧闭着双目,泪珠混着汗水一起落下。房外值宿的许贤胆战心惊地不敢离开,一面是”风雨如磐“,一面是呻吟喘息,渐渐地,霹雳越来越响,连续在凤凰殿的屋脊炸开了花。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声渐止,寝室内也似乎没了动静。许贤点了点头,看了眼一名中黄门怀里的更漏,示意身边的掖庭丞用笔记录下时辰,然后叹息着离开凤凰殿。尽管有宫人细心地举着火烛开道,但是夜晚的掖庭永巷仍显得令人感到阴森可怖,才下过雨,四处都散着湿漉漉的寒意,路过一片漆黑的椒房殿时,许贤回望那座掖庭最大的主殿,却发觉那里的气氛明显感到有些压抑。两辆鉼车一前一后驶向长乐宫,在快到宫门前时,后一辆车突然加速,数百人的随从跟着快速奔跑起来。车身微微向左晃,王梦松坐在车里感觉到车速缓了下来,掀开帘子角看出去,恰好看到一辆油画鉼车擦身超了过去。驾车的黄门怯怯地告罪:“请婕妤恕罪”“没关系,由她去你驾车吧,莫误了时辰”王梦松并不着急赶路,被人争道她也照样不急不怒,只是到了长乐宫的掖庭门户,却意外地在阶下发现了其他车辆。她踏台阶,神色格外沉静起来。太皇太后的长信殿里,“喧宾夺主”地依次坐着霍家的几位千金,霍成君与自家姐妹有说有笑地簇拥一堂,反将高坐之的官虹冷落在旁。王梦松进殿时,说笑声立止,无数双眼睛齐齐地盯住了她,虽然望向她的眼神各式各样,却能看出这些女人种种傲慢、不屑的态度。王梦松“视若无睹”,冷静平淡地在霍家诸女的注目下“登堂入室”,径直走到官虹所在的陛阶下,跪伏叩拜“臣妾王氏拜见太皇太后”宫虹道:“可”王梦松“不卑不亢”地道:“谢太皇太后”王梦松“亭亭玉立”地站在堂,,“神态自若”。宫虹打量着她,眼前的这个女子气质如兰,后宫女子成千万,如果单论美貌,霍成君“得天独厚”,很少再有女子能与其媲美,但王梦松很随意地往那儿一站,平谈中默默散发出的沉稳,却也是让人无法突视她的存在。宫虹忽然有些明白皇帝选中她的用意。“王婕妤,皇长子可好?”王梦松道:“回太皇太后的话,皇长子和公主皆好。”霍成君听两人一问一答地闲话家常,有些着恼太皇太后对王梦松的态度过于随和,忍不住在边插嘴问道“王姐姐贵为婕妤,怎么说也该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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