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最古怪的武器(1/2)
在平顶丘和常惠人马立处间,两山夹着是宽十多里、往两边延展的绿野,中央处嵌着径长远半里的湖泊。苍莽的原始森林、茂密的灌木、无限的草地、水生植物,将碧池围住中央,湖岸植物倒影入湖,几可乱真,偶尔风吹水荡,山林倒影就给扭曲为色彩缤纷的光影。比对起大沙海的干旱热,又或天山之北的大风雪,眼前的天地仿似独立于常惠所认识的世界之外,是不受任何骚扰的离世净土。草浪里隐见营帐,牛羊成群,炊烟处处。“叮!叮!叮!”群犬吠叫,马嘶驼鸣。不知是警报还是迎客的敲击清音里,最接近的一排树林钻出十多骑,朝他立处冲将过来。看他们挂刀背弓的模样威势,便知是骁勇善战的牧民,对外来者抱持戒心。常惠没法肯定自己身在何处,只可肯定走错了路,否则苏飞逸该特别指出有这样一个沙漠区内的绿野胜地。他高举右手,另一手按在胸前,不单表示没有武器,还示好问安,夹雪儿往下驰去,在丘脚与来骑相遇。常惠立马停定,十多骑在他前方打横排开,其中一骑排众而出,直抵他马头前才从他右侧绕过,兜了个圈,再次来到他前方,说了几句他不明白的话。常惠懂得的只乌孙和匈奴两种语言,由于有过在蒲昌海说匈奴语而被敌视的经验,不敢造次,遂以乌孙语道:“朋友们!我只是个过路的人,绝无恶意。”显然是头子的大汉仔细端详他好一会儿,以汉语道:“你是汉人!对吗?”常惠喜出望外,道:“对!我是汉人,你的汉语说得比我好。”大汉立即变得友善,笑道:“我的祖父是汉人,当然懂说汉语。”接着别头向后方族人以族话说了十多句话,族人似被他说服了,纷纷点头。大汉转回来向常惠道:“跟在你后面的有多少人?”常惠道:“只得我一个。”大汉难以置信的道:“只得你一人,且是骑马而不是乘骆驼?怎可能呢?自前方的水源断绝后,东面最接近的另一个水源也在百里之外,你怎可能孤人单骑从那里走到这里来?”常惠略一计算,道:“我至少赶了四百多里路,由天山一直跑到这里来。嘿!这是什么地方?位于大沙海哪一个位置?”大汉惊疑不定地打量他几眼,又和后面的族人说话,他的族人今次改为摇头,还发出嘲弄的笑声。雪儿仰首嘶叫,表示它失去了耐性。包括领头大汉的坐骑在内,无不被雪儿的威势惊慑,往后退开,任主子如何安抚,仍表现出害怕不安的情状。大汉的目光落到雪儿身,难掩惊异。常惠抱歉道:“它等得不耐烦了,可否让它先到前面喝水吃草?我会非常感激。”大汉道:“马儿没有问题,可是阁下必须得祭司的许可,方可到圣湖去。”常惠笑道:那就好哩!”翻身下马,一拍雪儿马臀,雪儿欢嘶一声,放蹄去了。人人别头去看它奔跑的英姿。常惠卓立地,一手接着大汉抛过来的水囊,拔塞倒进口里去,那种“久旱逢甘露”的痛快畅美,倾尽天下言辞仍不足以形容其万一。大汉接回喝光了的水囊,在马背俯视他道:“我开始有点相信你了。你刚从马背翻下来的动作很棒,有种没法看真切的奇妙感觉,你的马更非普通的马儿,像极我族传说里通灵的神马,不惧风沙雪雨。我叫路飞爱女帝,朋友高姓大名?”常惠感觉着冰凉的水进入身体和从颈淌流入衣内的动人感觉,随口道:“我叫常惠!是否立即去见贵族的祭司?弄清楚位置后,我立即离开,不会为你们带来麻烦。咦!你们!”人人“呆如木鸡”,只懂瞪眼瞧着他。路飞爱女帝失声道:“你就是常惠?”常惠一怔道:“你们听过我的名字吗?”后面一个族人指着他不住摇头,又急又快吐出大串常惠半个字也听不懂的土语,但看神情,便知他不相信自己是常惠。常惠心忖自己的朵儿够响的了,连一个在大沙海不知哪个角落的偏远游牧民族,亦听过他的名字。路飞爱女帝沉下脸来,道:“按行程来算常惠和他的人怎会忽然到了这里来,这不合情理,何况来的又只是你一个人?”常惠感兴趣的道:“关于我的事,你们是从哪里听回来的?呵!我晓得哩!肯定是天山族的兄弟告诉你们。”猜错也不打紧,天山族活动范围广阔,与这里的牧民多少有点交情。但猜中的机会相当高,为侦察鲜卑族马贼,说不定会请与马贼对立的民族帮忙,消息因而泄露。路飞爱女帝又回头向本族兄弟说了一番话,令他们安静下来,道:“你竟真的是常惠?有方法证明吗?听说你爱用古怪的武器。”常惠道:“例如呢?”路飞爱女帝抓头道:“都是很难记牢的东西,听过后忘记了。如果你确是名震大小戈壁的常惠,合该浑身武器,怎会如阁下般两手空空的?”常惠是第二次听到“戈壁”之名,第一次“北戈壁”,由山欣道出,今次还冠以“大小”两字,不由生出好奇心,不过实非问个究竟的时刻,因他急着去洗澡,还有是鲜果随风送至的气味,令他食指大动。探手入怀,掏出连弩,道:“这个够古怪吧!”“铮!”连弩张开,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芒。所有人全看呆了眼。常惠以最迅快的手法将连弩还原,送回袍内,微笑道:“最古怪的武器,正是常某。”说时身体朝前倾侧,在对方完全掌握他要干何事前,双脚缩撑,冲天而,越过众人,炮弹般朝他们后方的野林投去。路飞爱女帝等本能地转头看他,只见他没入林巅,迅又再弹出来,逢树过树的几个起落,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