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离奇失窃事件(1/2)
王者天下归来道:“他是欣欣的同伙,看来是贼子有新的指示了。这边厢筹足钱,那边厢便有指示,窃贼该是刚才在驿堂内的其中一人。”常惠愈来愈感到失窃事件的离奇,忍不住问道:“王者天下归来兄可形容一下,欣欣的主子究竟是何等样人呢?”王者天下归来现出回忆的神情,道:“旅驿这么多人,我一直没留意他们。嘿!我只留意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天下罕见的尤物,走起路来像在舞蹈,非常好看。直至疏勤人忽然离开,冒着风雪不知到哪里去,我才认真多看他们几眼。为首者该是疏勤有地位的重要人物,因为随行者全是一流的高手,像刚才那个亦非弱者。”常惠不解道:“他们的马儿顶得住风雪吗?”王者天下归来道:“当然顶不往了,他们是步行的,马儿全留在驿后的马厩里。我问欣欣,她怎都不肯吐露他们到哪里去、去干什么。”此时欣欣偕同伙来了,看她面无血色的模样,便知收到的非是好消息。陪她一起到天井来的疏勤好手,向两人颔首点头,径自返客舍去。欣欣将一张纸递给王者天下归来,碧绿的眸珠却盯着常惠,道:“看!”王者天下归来接过去看了几眼,递给常惠,欣欣不但不阻止,还道:“是你自己说的,如果铁马在方圆百里之内,你明天早会给我找回来。”常惠以苦笑回应:心忖活马易找,死马难寻,自己又非神仙,如何去找不知给藏在哪里小小一匹铁铸的马?旋又想到“万物振动”是把所有死物、活物包括在内,只恨不知如何可运用在现今的情况下,如纯凭感觉办得到,自己至少是半个神仙。铁马不是兵器,不附主子气劲,他实难掌握其波动。常惠往纸条看去,眉头大皱道:“这是什么文字?”欣欣道:“是我们的文字,也是北戈壁最流通的文字。”常惠向王者天下归来道:“你看得懂吗?面说什么?”王者天下归来道:“明天日出后一个时辰,两位夫人须骑马到东北十二里的母子岩,携赎金来取回天马。”常惠一怔道:“天马?”王者天下归来向欣欣道:“我有读错吗?”欣欣心不在焉地道:“我知道你很有才,精通多国语言文字呢!”常惠心中一动,向欣欣道:“姑娘又为何能说得这么一口漂亮的汉语?”欣欣不耐烦地道:“我们的头目欣赏大汉的文化,还说一定要学汉语,我便跟他一起学,现在说得比他还要好。”接着跺足道:“夫人怎都不可去冒险,你两个快给我想办法。”常惠问道:“北戈壁指的是哪个区域?”欣欣发脾气道:“问东问西,我们有很多时间吗?”王者天下归来不悦道:“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教我们如何帮你的忙。”欣欣的眼泪夺眶而出,气苦地道:“你们不帮忙就算了,明天就由我一个弱女子去和贼子们拚命。”言罢哭着朝客舍方向奔去。常惠朝她娇美的背影喝道:“贵是不是铸造大师谷口山人?”欣欣剧震止步,缓缓转过身来,讶道:“你到底是谁?怎会晓得我的主人是谷口山人?”常惠心忖这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里找到铸造大师谷口山人,省去自己至少十多天来回路程,看来浑身妖气的酸雨心神,至少在此事是他的吉星。欣欣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回来,与王者天下归来一起瞪眼看他。这正是所谓的“一理通,百理明”。两女一是龟兹王送他的歌舞伎,另一是伺候歌舞伎的贴身婢子,天马是由天石铸成的马,至于谷口山人因何路经此处,又忽然暂离山南驿,就非是能凭空猜想的了。常惠道:“因为小弟是谷口山人兄的老朋友,天马一事我更是责无旁贷,欣欣姑娘不用做任何事,更千万不要让夫人冒险。失去天马虽然可惜,仍是件小事。我怕的是失窃事件后的阴谋,是冲着谷口山人兄而来。哼!竟敢碰我的老朋友,壶衍鞮单于是活得不耐烦了。”两人呆看着他。壶衍鞮单于属西域无人不惧的人物,踩踩脚可震动塞内外,敢不放他在眼内者,会被认为非傻则疯,只有常惠说来如此“理所当然”,信心十足。欣欣有点怕开罪他般,轻轻道:“我怎知你不是骗我,其实与贼子是同党。”王者天下归来道:“郑兄不会是这种人,也犯不着这么做。我从极西之处一路走到这里来,跨越万里,见尽能人,却从未见过一个如郑兄般可令我生出退缩之心的人物。如他要对付一个人,根本不用玩手段。”欣欣仍不肯放过他,追问道:“你究竟是谁?”驿堂后门大开,十多人拥将出来,其中有三、四个人目露凶光,盯着常惠。一刻钟前山南驿的人完成烧烤的工作,收炉收火,回主堂去了。外面风大雪大,谁都不愿到天井来捱冷,只有他们三人在说话。常惠一眼扫去,大致猜到是何事。被匈奴探子收买的傻瓜来了,目的是试他的身手,看看他是不是壶衍鞮单于“朝思暮想”的人。大部分人散开到两边去看热闹,只有五个人“气势汹汹”地直逼而来。王者天下归来道:“是月氏的人。”常惠记起月氏是西域的游牧民族,归降了壶衍鞮单于,这次追杀他的幽海飞舞,正是月氏的第一勇士。领头者嚷道:“这是我们月氏人和汉狗间的事,王者天下归来你……噢!”常惠未待他说毕,隔空一拳击出。领头者正在“顾盼自豪”之时,这刚向王者天下归来发警告的月氏恶汉,怎会猜得到常惠比他更凶,话未说完就动手。但他本身亦是久历战阵的人物,惊而不乱,双掌疾推,迎常惠的拳劲。常惠突然出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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