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地坐着,并没有什么动静。他们看向陈远,想知道陈远接下来要怎么做。
“别着急,患者身体虚弱,吸收药力慢一些。而且药浴只是辅助作用,最重要的是等会儿要服下的泻火寒药。”说着陈远取出针灸包,取出九枚银针,扎在林晨光头顶。
不久,管家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中药走上前来。陈远接过药碗,动作轻柔地给林晨光喂了一口,然后便停住了,没有再继续灌药,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林晨光头上的银针。
在场众人面露疑惑之色,暗道:为何突然中断喂药?就连一向学识渊博、洞察秋毫的郭教授,一时之间也捉摸不透陈远的用意。
片刻之后,林晨光头顶上其中一根银针突然轻轻颤动起来,好像电动银针一样,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
陈远见状,迅速抽出银针,随即又给林晨光喂下一口药。待第二根银针停止颤动,他再次将其拔出,然后喂药。
就这样反复九次,一碗药喂完,九枚银针也已全部拔出。当第九枚银针被缓缓抽出时,林晨光的脸庞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头顶更是蒸腾起雾气。
陈远收起针灸包,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手,然后开口说道:“可以了,把林少扶出来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林家主看了看林晨光,没发现特别明显的好转迹象,眉头不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