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选择了相信楚君,相信正义与善良的力量。
女人这才鼓足勇气,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弟弟,是给过,但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乡政府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这几年,我们确实是靠着乡政府这棵大树挣了一点钱。只是这两年,乡政府欠我们店里的饭钱越来越多,我们是小店,比不得热孜宛的饭馆,人家老公是搞基建的包工头,而热孜宛本人现在也当上了修路的包工头了,饭馆一开就是三家,不在乎这点小钱。我们不一样,现在小店资金周转都成了问题。虽然上次给了五千,但是……”
楚君立刻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上次不就是这样跟你说过啊,你拿着餐单去乡政府找阿乡长要账啊,让乡政府付给你就是了。”
吐拉汗面露难色,苦笑道:“楚书记啊,你是当惯大领导了,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苦啊。我拿着餐单几乎是每月跑一趟乡政府要账,无论是尕依提乡长,还是热西提乡长,就是现在的阿乡长也是一样,给我的一句话都是:‘没钱,过两天再说’你说,我能咋办啊?”
楚君微微皱眉,问道:“乡政府一共欠你多少钱?”
吐拉汗马上回答道:“一共元,已经给了5000元,还有元,70块钱我就不要了,付个整数就行。”
楚君沉吟片刻,郑重地说:“70块钱别不要啊,都应该给。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帮你解决的。但是也要做好思想准备。”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吐拉汗见楚君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衣袖,脸红扑扑的,声音细若蚊蝇:“楚书记,那我晚上几点过去找你?”
楚君一愣,忙问:“我不是答应你了,会尽快解决的。你晚上不用来?”
吐拉汗踌躇半天,红着脸才说:“你不是说让我做好思想准备吗?我想过了,只要能把欠款结了,我愿意!”
楚君更懵了:“你愿意什么?”
吐拉汗开始解释:“我听他们说,想问乡政府要钱,一般都是晚上到乡长办公室,领导有很多要求的。”
楚君一下明白了,语气严肃地说:“我让你做好思想准备,是让你不要想着一次就把全部的欠款清掉,乡政府只能有了钱就给你付一点。我说给你解决,是真的回去想办法,不是敷衍你,更不是要你晚上到我办公室单独谈。你放心吧。”
吐拉汗的眼中闪着感动的光,感激地说:“楚书记,你是好人,谢谢你!”
楚君想起刚才那一桌,饭钱应该不会少。他忙问:“刚才这顿饭钱,你收到钱了吗?”
“没有,周老板在我店都是签字,他也欠了七八千块了。”吐拉汗低声回答。
楚君没有说话,直接掏出电话,给周三全打了过去。电话很快通了:“周老板,我是楚君,你到家了吗?”
“楚书记啊,我已经到家了,你还没有走吗?”周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楚君苦笑道:“我倒是想走,可是我往哪儿走啊!老板娘现在正堵着我,不让我走呐。”
吐拉汗一听楚君这么说,也吓了一跳,急忙摆动双手,示意不是这么回事。
周老板一惊,忙说:“这老板娘怎么能这样呢?她为什么不让你走。我现在就过来。”
楚君不紧不慢地说:“你倒是不用过来。事情是这样的:她饭馆资金周转不开了,乡政府欠饭馆两万多饭钱,老板娘现在找我要钱。你知道,乡政府现在资金很紧张,但是我还是决定,尽量给解决一部分。刚才我还看到有你的账单,有七八千块钱。周老板,你想办法给人家解决一点。”
周老板想了想,说:“我尽量想办法。”
楚君说:“人家也是小店,房租水电,买菜买肉,人员工资,样样都要钱。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互帮互助嘛!”
周老板从未把欠款当回事,从未想过去主动还钱。现在乡党委书记亲自帮忙要钱,他哪有不从之理。他当即表态说道:“楚书记,你放心,最多一个星期,这两家饭馆我先结上4000元钱,我保证。”
楚君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好,那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楚君转头看向吐拉汗,温和地说:“老板娘,你听到了,周老板那边已经答应了,最多这个星期给你解决一半儿。乡政府这边,我回去就给阿乡长打个招呼,让财务先给你一部分钱,缓解一下你店里的压力。怎么样?”
吐拉汗眼中闪着惊喜,她激动地说:“楚书记……弟弟,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楚君摆了摆手:“别谢我,这本身就是乡政府应该做的,一直拖到现在。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楚君刚要走,吐拉汗拉着楚君,踮起脚跟,轻轻地在楚君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没什么能谢你的,就用这个抵了。”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