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太感谢郑局长了,我相信在侯县长、郑局长等上级部门的关心和支持下,策大乡的农业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各乡的书记、乡长们走出会议室,提着公文包,纷纷行动起来。有的留在县里继续处理事务,有的则开始联系各局委办的领导,电话声此起彼伏,笑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透出几分忙碌的喧嚣。有的领导乘车返回乡镇。一时间,楼道里人来人往,脚步声和低语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忙碌的交响乐。
半小时后,人走楼空,县政府大楼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窗外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轻轻吟唱着一首宁静的歌。
拜尔乡长走到楚君身边,问道:“楚书记,我们现在要去酒店办理退房吗?”
楚君抬手看了看手表,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先吃午饭吧。吃完饭后,回酒店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到下午四点,我再去找侯县长。他是分管水利建设的,这次项目的推进需要他的支持。”
拜尔乡长有些泄气,说:“侯县长会上说得不是很清楚吗?是州政府已经将项目和资金圈死了。”
楚君并不信,他说:“那是在会上,他打的都是官腔,说的都是场面话。到了他的办公室,两人谈话,他应该跟我交底了。”
中午,楚君已经和侯县长的秦秘书联系好了,预约好了下午见面的时间。对方很快就给出了答复,确认了具体的见面时间。楚君心里清楚,这次的沟通至关重要,关乎两乡未来的发展。他让齐博去买了两条烟,准备作为见面的礼物。
下午三点半,楚君准时来到秦秘书的办公室。秦秘书起身相迎,热情地带着他穿过走廊,来到侯县长的办公室外。走廊里的灯光格外明亮,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中回荡,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对话奏响前奏。
秦秘书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进来”,他才推开门,微微侧身,示意楚君进去。侯县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桌上堆满了文件,显得格外忙碌。
听到脚步声,侯县长抬起头,看见楚君,赶紧起身相迎,笑道:“楚书记,上午我们不是才见面嘛。怎么,你不是还为青年水库的事情吧?来,坐吧。”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
楚君坐在了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
秦秘书开始给楚君倒开水,然后又给侯县长的茶杯里添上开水。他微微一笑,退了出去,随手将门轻轻带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楚君见办公室只有两人,便从公文包里取出两条“阿诗玛”放在办公桌上,谦逊地道:“我是第一次来见侯县长,我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品,知道侯县长抽烟,一点小意思,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还望您别嫌弃。”
侯县长目光在两条烟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小楚书记啊,你真是太客气了,我们之间用不着这样的。既然你都带来了,我就收下,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严厉,反而透着几分亲近。说着话,他用报纸把两条烟盖上了。
“咱们还是言归正传,说说你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吧,是不是还是为了策大乡的青年水库改扩建的事情?”
楚君点点头,神色略显凝重地说:“侯县长,策大乡现在的情况确实比较紧迫,我们为了发展蔬菜大棚产业,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如果水库不能及时改扩建,那后续的农业发展肯定会受到很大影响。我知道州政府这次给的名额有限,但策大乡的用水难题迫在眉睫,现在两乡都在大力发展农业,亚尔乡有了迪那尔水库的改扩建支持,未来农业规模扩大有了保障,可策大乡不能因为水库没入选就停滞不前啊。而且从长远看,策大乡农业发展好了,对全县的经济提升也是有很大助力的。您看能不能再跟州里反映反映,给我们策大乡的青年水库也争取个机会。”
侯县长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文件上,这正是上午开会时认真学习的文件。他沉思片刻,徐徐开口,“楚书记,你们的诉求我清楚了。老旧水库改造对农业发展至关重要,这点我深有体会。可问题是,资金分配计划可是县政府常务会议早先定下的政策呀。这次县政府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预计投入500万元资金,其中州财政承担70%,县财政承担30%,改造4个老旧水库,平均每启动一个老旧水库改造工程,费用就得增加100万元,这对州、县财政来说,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呀。再说了,像你们这样需求迫切的乡,全县可不是就你们一个,县里得综合考虑,尽量做到平衡兼顾。”
楚君听到这儿,心里微微一沉,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