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王晓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陈磊……对不起……我们……我们不合适……”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一个不合适……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背影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萧索。

    江辰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拍了拍王晓晴的肩膀：“搞定了。明天就去办手续。”

    王晓晴点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不知道是因为解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江辰没再管她，重新坐回沙发，将苗洁搂进怀里：“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掩盖了王晓晴压抑的哭声。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奢靡与喧闹，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闹剧，从未发生过。对江辰而言，这不过是又一场游戏的胜利，而陈磊，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