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十分左右。
林修从床上坐起,舒服地伸起懒腰,看了看同样清醒过来,只是暂时懒得动弹的三个老婆,躺下继续休息。
四人磨蹭了半个小时。
林修推开窗户,饱含热气的风吹了进来。
热!
盛夏正式来临。
略带湿润的空气充满肺部,有点异味。
毕竟,山水树木再能过滤恶臭,城外那以万来计算的尸体不处理干净,持续发酵之下,接下来只会更臭。
“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
“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了铁路煤矿,改造的世界变呀么变了样,哎嘿!”
在首领起来前,营地目前掌握的四台挖掘机,已经开工了。
由于昨天冒着暴雨清理了小部分,墙外二三十米,几乎没什么畸形尸体,除了陷阱大坑!
坑中积水映着天空毒辣的太阳,表面浮着一层腥臭油膜??那是丧尸脂肪遇到雨水渗出的特殊产物。
少量膨胀如气球的腐尸随波晃动,时不时有涟漪荡漾而出,像是藏着鱼虾。
实际上,那是底下没死透的丧尸在折腾。
“我得建议一下首领,调动更多挖掘机,干脆扩建出一个大型护城河吧,再用砖头、水泥和隔水材料,搭建出防渗透屏障,避免污染地下水源!”
哼起歌,邓宏操纵着营地最小的挖掘机 每次仅能带走一两吨土方,心中暗暗忖度:
“泄水口连接城市收集污水的地下管,再找到水厂,进行定期维护和处理。”
如此,除了保障居住环境安全外,战场也就好打理了。
而他旁边,传来悉悉索索声??三只幸存丧尸正啃咬同伴腿骨。
可惜,它们的下颌早被木刺削去,裸露的牙床徒劳开合,浑身特殊腐液。
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格外担心是否会污染深层土壤,进而渗透到周边,能够供给营地成员日常使用的地下水系统。
虽说事实多次证明了,喝开水就没任何问题,但......本来清冽甘甜的山泉,多出怪味来,也足够恶心人的!
“爱惜家园,人人有责啊。”
“啧,又上货了。”
突然,车斗倾斜,扒出的尸体堆里,有一头神经受创的残尸在痉挛,于烈日下绷直成弓弦状。
嘭!
枪声荡开。
“孩子们,你们想要锻炼胆量吗?”
城墙上,恰好领着萝莉们环绕山城跑操的山上彻,停住脚步,看向两只十三岁左右的少女萝:水野彩、水野优姐妹,他继续大声道:
“迟早得独自面对这种东西的!”
由军士长肖恩团队拯救,带入营地的八岁小学生葵香,暂时不在此列。
她目前只执行基础体能训练。
“好~”
两个女孩拖着音调回应。
下方不远。
完成两次登山折返跑,结束日常锻炼的滨边美空看到这一幕,不禁受到感染。
此时此刻,她正仰头喝着投币买来的瓶装大麦茶,汗水沿紧致锁骨下滑,流入粉色运动服保护的曲线里:
“那......我也去问问清理队,要几个残尸练习吧。”
说着,滨边摸了摸腰间枪套里的勃朗宁手枪,拧好瓶盖,朝着出城的大门走去。
半山腰。
“好,好的,首领放心吧,我都明白了。”
在门口详谈了二十多分钟,大管家薛毅确认明白林修要在城内所推行的施政措施,内心已有腹稿。
诚然,他一个驻外大使没什么地方主政的经验,可作为半只脚进部的正经官员,管好五百多人的吃喝拉撒,推行虚拟贡献点,定制购买力,并不觉得有什么压力。
“医生姐姐~”
薛大使转身离开时,正好碰到女军医水谷莉月牵着一个三四岁小姑娘,从宅院门口路过。
而洗漱完毕的凌欣然也走了出来。
“在呢,小妹妹恢复得很快呀。”素面朝天的凌欣然一把抱住岛田若香,“来,亲一个。”
“嗯?~”
那个经历过肠道疾病折磨的八岁超大萝莉,脸色明显坏看了。
有没菜色。
清秀大脸下,苍白中透着一点红润,那是没专业医生亲自照顾,合理加弱营养的表现。
大森纯单手把下了保险的m4卡宾枪扛在肩下,微笑注视刚出门看到的温馨场景。
卓晨晨戴着迷彩遮阳帽,背负军弩,一脸姨母笑。
孩子什么的,别人家的最可恶。
“真坏,七只萝莉有一个魔丸。”
心底感慨着,林修从欣然怀外接过营地外最大的成员,重重抱了一会儿,右脸和左脸便沾了是多口水。
“看来是止男人厌恶,大孩也很厌恶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