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见沈思玥误会了,连忙安抚。
“沈小姐,你先别生气,我们只是想核实情况,没说你偷了东西。”
沈思玥看着沈建忠,眼神冰冷。
“你说我和师父偷东西,证据呢?我们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偷了什么东西?你若说不出来,别怪我六亲不认,告你诬蔑!”
沈建忠一点证据都没有。
他完全是在六神无主之下,被族长的话影响了。
加上来电台的路上,他又一直在脑补小女儿挖走了传家宝,才会认定是她。
这会被她反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公安还以为沈建忠言之凿凿,是因为手里有证据。
“沈先生,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沈小姐可以告你诬蔑。”
沈建忠连忙梗着脖子说道:“就是他!时间是沈家下放期间,她去祠堂祭拜先祖的时候。地点是沈家小祠堂的地下。偷的东西是我爸留下的三大箱传家宝。”
“人证,物证,你有什么?”
“有人证,沈氏的族长,他看到沈思玥和孟祥德去过祠堂。”
说完,沈建忠又加了一句。
“在沈家下放期间,只有他们两人去过祠堂。”
沈思玥听到这话,终于知道沈建忠为什么会怀疑到她身上了。
她看向公安,说道:“在沈家下放期间,我和师父去了瓦罐胡同三次,但一次都没有去过祠堂,去的是祖坟。”
说完,她的视线落在沈建忠身上。
“你说我和师父偷走了三大箱传家宝,我们一老一少,要怎么拿走?”
沈建忠回想了一下深坑的大小,脸色变得不自然。
“可能是趁夜骑车拉走的。”
沈思玥听着站不住脚的理由,笑着道:“瓦罐胡同有不少看家狗,你觉得我和师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三个大箱子吗?”
说完,她不给沈建忠狡辩的机会,看向公安。
“公安同志,除夕那天,我和师父去祭拜爷爷,族长让我给他的孙子找工作,我拒绝后,他用不让我进祖坟威胁过我。所以,我和族长是有私仇的,他说我去过祠堂,完全是诬陷,你们一查便知这个人证不存在。”
也就是说,沈建忠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
他来电台闹,完全站不住脚。
只要沈思玥想追究,他和族长都得背上官司。
公安听完沈思玥的话,点了点头。
“沈小姐,我们会去找族长询问的,如果他诬蔑你,你可以报案。”
说完,看向沈建忠。
“沈小姐,你父亲来电台大闹,对你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你也可以报案。”
沈建忠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
他知道沈思玥干得出报案抓亲生父亲的事。
“我只是提出合理的怀疑。”
公安看着撒泼不成,秒怂了的沈建忠。
“你可以怀疑,也能在没证据的时候来大闹,但对方也有追究的权利。”
也就是说,公安将主动权给了沈思玥。
沈思玥:“我既然选择了报案,自然是要追究的,劳烦公安同志将沈建忠带回派出所,好好教育一下。做错事却不付出代价的话,他下次还敢。”
沈建忠:“……”
此刻的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也知道自己中了族长的刻意挑拨的计。
死丫头有一点说得很对。
想要从人满为患的瓦罐胡同,将三大箱古董无声无息地带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能拿走那三大箱古董的,只能是沈氏族人。
而族长最有可能!
他往死丫头身上泼脏水,除了报私仇外,还可能在祸水东引!
沈建忠想通后,连忙向小女儿道歉。
“玥玥,我发现传家宝被偷,急昏了头,才会被族长蒙蔽,跑来找你闹。我不是有心的,你别生气,若是找回传家宝,家里四个孩子,人手一份。”
沈思玥一个字都不信。
“公安同志,我还要上班,你们将闹事的人带走吧。”
沈建忠见小女儿不松口,气得想骂人。
可他还没开口,沈思玥就提醒道:“沈建忠,别忘了那两张签字按手印的纸。”
言外之意。
别说只是让他去派出所受教育,就是将他关进监狱,都是可以的。
沈建忠气急之下,早就忘了这事。
被提醒后,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然后乖乖和公安同志走了。
办公室外看热闹的人,也都迅速离开。
沈思玥不仅保住了名声,也让人看清了亲生父亲的嘴脸。
她下班的时候,路过派出所,去问了一下。
沈建忠因为闹事,要被关三天。
沈氏族长因恶意挑拨,写了封很长的道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