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点,沈思玥立马就想起了上辈子被陈卫东尾随的事。
她没有慌,只提高了警惕。
因为这辈子的她,有足够的实力对抗陈卫东!
两人逐渐远离陈家村。
陈卫东看着一心远离他,越走越快的沈思玥,知道机会来了。
他悄悄从口袋里掏出让猪发qing的药,用大拇指的指甲掐成两半。
给人用,半颗就好,不然容易出事。
他一把抓住沈思玥的胳膊。
“玥玥,你别怪我,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卫东说完,等着沈思玥惊讶张嘴之际,将药喂进她的嘴里。
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过肩摔。
沈思玥虽然不知道陈卫东的具体计划,但先将人制服总是没错的。
所以她不等陈卫东说完,就扔了手里的鸡和钢丝套索。
然后迅速抓住他的胳膊,将肩膀切入他的腋下,用手肘重击他的腹部。
趁着他吃痛之际,双手用力往下拽,弯曲的双腿瞬间绷直,提臀顶住他的腰部,轻松将男人从身后甩了出去。
陈卫东高大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半颗药脱手而出。
沈思玥连忙捡起来,闻了一下。
上辈子的她,养过猪放过牛,自然知道这药是干什么用的。
“无耻!”
说完,她直接将半粒药塞进了陈卫东的嘴里,逼他咽了下去。
药的腥苦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被摔懵的陈卫东瞬间清醒,本能地去掰沈思玥的手,想要将嘴里的药吐出来。
沈思玥松开手,用手肘重击陈卫东胸口的天池穴。
陈卫东瞬间没了力气,掰沈思玥的手垂了下来。
沈思玥冷冷地看着狗男人,搜他的身。
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准备别的阴损招。
很快,她就从裤子口袋里搜出了剩下的半颗药,又从棉衣的内口袋里搜出了签过字的字据。
看完字据,她用力踢了陈卫东一脚。
“你应该很清楚,这张纸加这半粒药,足以将你送进监狱。”
陈卫东听到这话后,本就惨白的脸又白了一个度,双眸满是慌乱。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抢沈思玥手里的字据。
沈思玥看着踉踉跄跄的陈卫东,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陈卫东跪在了沈思玥面前。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沈思玥后,立马转变策略,给她磕头。
“玥玥,不,沈小姐,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雪地松软,就算用力磕头也不会疼。
只有融化的雪水从额头滑落,将深蓝色的棉衣染成了黑色。
“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饶过我这回,我做什么都行!”
陈卫东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以为沈思玥娇滴滴病怏怏的,肯定手无缚鸡之力。
哪知道她不仅身手好,还能精准击打穴位,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沈家那三个蠢货,竟然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和妹妹!
沈思玥知道陈卫东并不是真心悔过。
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被逼无奈的服软。
她晃了晃手里的白纸黑字,讥笑道:“以你的身份和能力,能为我做什么?”
陈卫东在陈家军,乃至十里八乡,都有很本事的人。
毕竟他会修车会开车。
可对沈思玥来说,他的优势都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他一时间想不出能为沈思玥做什么。
“只要你开口,而我又能做到,一定义不容辞。”
说完,他甩了自己一巴掌,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如果你想要补偿,尽管提,我拼尽全力也会满足你。”
沈思玥并不打算将陈卫东送进监狱。
因为留着他更有用。
她捏着他的把柄,不怕他不听话。
沈思玥看着摇尾乞怜的陈卫东,问道:“这字据是不是一式两份?”
陈卫东点头,“对,我和沈柏彦一人一份。算计你的主意,是他去我家找我,主动提出来的,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行,我可以不送你去坐牢,但你要和沈柏彦在签名的位置按手印,我需要你们做什么的时候,不准推辞。”
前一句话让陈卫东欣喜若狂。
后一句话又让他飞扬的心跌入谷底。
他不想一辈子受制于沈思玥,但他更不想去坐牢。
所以,他虽然不满她提出的条件,也只能咬牙答应。
“要坐牢的事,我不做!”
其实他答应得这么爽快,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