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站起来:“我们暂时中止谈判!” 转身就要走,却被门口的老石堵个正着。老石带着几个石匠,扛着一块刻着“石礁相依”的石碑:“高总监,别急着走,看看我们石塘湾的‘礼物’。” 石碑上除了老辈的刻痕,还刻着新的字迹:“护海者昌,毁海者亡”。“你们想挖南礁,得先过我们石塘湾的石阵。” 老石拍着石碑,“我们已经把贝石防波堤连到了南礁,你们的施工船根本靠不了岸。”
走廊里突然传来渔排的风铃声,阿海带着几个疍家渔民走进来,手里拿着被施工船撞坏的渔排碎片:“高总监,你们的测绘船昨天撞坏了我们的渔排,这笔账也得算。” 他身后的阿水举着小鱼骨哨,“我们的渔排预警网已经围了东礁,只要你们的船靠近,我们就吹预警哨,全联盟的渔船都会赶来。” 小毛豆这时吹响了海螺哨,三短一长——这是“盟友集结”的信号,很快,码头传来了渔船的鸣笛声,越来越响,像在回应着哨声。
高明看着涌进会议室的盟友,又听着外面的鸣笛声,终于泄了气。王科长趁机严肃地说:“宏业集团涉嫌虚假申报、勾结非法势力,开发项目立即叫停,接受调查。” 法律顾问脸色惨白,悄悄拉了拉高明的衣角——他知道,再闹下去,只会牵扯出更多非法交易。“我们……我们会配合调查。” 高明的声音里没了底气,拿起开发方案,狼狈地跟着李胖子往外走,经过老石身边时,石碑上的“石礁相依”四个大字,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谈判结束后,会议室里立刻热闹起来。老石把石碑放在科普馆门口,和“礁帮相依”贝壳摆在一起:“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护海双宝’,谁想来毁海,先看看这石碑和贝壳答应不答应。” 阿海则拉着张博士,请教渔排的抗风加固技术:“这次谈判让我明白,光有决心不够,还得有硬技术,下次再有人来捣乱,咱们的渔排就能直接拦着他们。” 小毛豆趴在传讯本上,飞快地写着“谈判胜利总结”,旁边画了个卡通版的“联盟战队”,把石碑、贝壳、渔排都画成了“战士”。
林宇却没放松警惕,他召集核心盟友开会:“宏业集团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通过其他渠道施压,比如断我们的物资供应,或者散布新的谣言。” 他指着海图,“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让石塘湾和疍家渔村加强南礁、东礁的巡逻;第二,张博士和赵教授加快‘生态监测系统’建设,用数据堵住质疑的嘴;第三,陈姐继续扩大舆论宣传,让更多人知道开发的危害。” 佐藤补充道:“我会联系东南亚的盟友,监控宏业集团在海外的资金流向,防止他们搞‘曲线开发’。”
果然,当天下午,联盟的物资供应商就打来电话,说“接到通知”,暂时无法给珍珠岛供货。小毛豆立刻在传讯本上圈出“物资应急方案”,联系青岛的小航:“小航哥,能不能帮我们协调青岛的渔港,走他们的物资通道?” 小航的回复很快传来:“没问题!我们的渔船明天就出发,带着米、油和你们需要的贝阵材料,顺便把北方的护海技术资料带来。” 陈姐则联系了本地的爱心企业,不到一小时,就有五家企业承诺“优先保障联盟物资供应”。
宏业集团的“舆论反击”也如期而至,网上出现了“藻光护海联盟垄断海域资源”“阻碍地方经济发展”的帖子,还伪造了“联盟收取企业保护费”的聊天记录。小毛豆和阿水、小航立刻行动,将谈判现场的录音、联合势力的非法证据、联盟的资金使用明细,整理成“护海真相帖”,配上“护海小报”的漫画,在各大平台发布。陈姐则邀请了主流媒体,举办“珍珠岛护海成果发布会”,现场播放贝阵防波、珊瑚恢复的视频,让谣言不攻自破。
发布会当天,汕尾渔村的村长老谢特意赶来,拿着一面写着“藻光救渔”的锦旗:“要是没有联盟的藻种技术,我们的渔村就完了!宏业说开发能致富,可没有了海,我们守着金山也没用。” 他指着台下的记者,“我可以作证,联盟从来没收过一分保护费,反而免费给我们送技术、送藻种,这才是真正的护海人!” 现场的渔民代表纷纷举手发言,讲述联盟帮助他们的故事,媒体的镜头不停闪烁,将这些真实的声音传递出去。
夜里的南礁藏图室,林宇和阿福叔看着墙上的联盟版图,上面又多了几个新的光点——那是看到发布会后,主动申请加入联盟的渔村。“谈判赢了,不是因为我们能说会道,是因为我们站在理上,站在海这边。” 阿福叔翻到老日记的“谈判篇”,那里记载着老辈和渔霸谈判的故事,“老辈用贝壳和勇气守住了礁,咱们用技术和盟友守住了海,道理是一样的。” 他在新的空白页写下:“护海者,敌虽强,然失道寡助;我虽弱,然得道多助,此乃谈判必胜之理。”
小毛豆带着传讯队的孩子们,在码头的礁石上画起了“护海宣传画”:左边是宏业集团的开发项目,画着枯萎的珊瑚和哭泣的小鱼;右边是联盟的护海场景,藻光带里小鱼欢快地游着,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