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给卢克更强的信心和更清晰的理解。
二十分钟的高强度连续训练终于结束。凌风按停了秒表。
卢克站在原地,双手撑住膝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深色的训练服,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双腿感到有些发沉,不仅仅是肌肉的疲劳,那种需要时刻保持高度精神集中的感觉同样消耗巨大。
小王和小张也累得不轻,他们的逼抢需要大量的跑动和瞬间爆发,两人同样满脸是汗,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水。
“休息五分钟。”凌风走过来,递给卢克一瓶功能饮料,又递给他一条毛巾。
卢克接过,先是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然后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感觉怎么样?”凌风问,观察着卢克的状态。
“累。”卢克诚实地说,喘匀了几口气,“真累。但确实有效果。”
他抬起头,眼睛因为疲惫有些发红,但眼神却很亮,
“我从来没这么练过传球。在莱斯特城,在凯泽斯劳滕,球队的传球训练大多是两人一组或者小组围圈,你传给我,我传给你,强调脚法和节奏,但很少有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真人对抗压迫。”
“但这样练……”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完全不一样。更真实,也更难。”
“因为高水平的比赛就是这样。”
凌风在他旁边的草地上坐下来,也喝了口水,“在欧冠,在德甲争冠的关键战里,中场是兵家必争之地。”
“对方不会给你哪怕一秒钟舒服的拿球观察时间。优秀的防守者会像影子一样缠着你,压迫你,把你往不舒服的区域驱赶。你必须习惯在这种压力下思考,在这种对抗中完成技术动作。”
“这还只是开始。”
凌风的目光投向远处,“等你能在这样强度的干扰下,把传球成功率稳定在一个很高的水平,比如百分之九十以上,我们会继续增加难度。”
“设置更远的传球距离,三十米,四十米,甚至过半场的长传。增加干扰球员的数量,模拟多人包夹。设计更复杂的跑动和接应线路,要求你在移动中完成传球,并且传球要引导接球队员的下一步动作。”
“还有,在不同的身体姿态下传球。比如,在跑动中或在身体失去平衡时亦或是在背对进攻方向时。”
卢克听着,没有畏惧,反而感到一种挑战的兴奋。
他知道这条路不容易,但姐夫描绘的前景,正是他内心深处渴望达到的高度。
一个不仅能防守,还能用传球梳理进攻、指挥球队的全能中场。
“继续吧,姐夫。”卢克将剩下的饮料喝完,把瓶子放在一边,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脚踝和膝盖,“我休息好了,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