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徐根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坚定地说:“但是,我向您保证!回到德国后,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正式向凯泽斯劳滕俱乐部主席雅吉先生提出建议,争取能与崇明基地建立一种长期的、战略性的合作关系。无论是短期交流、共同培训,还是未来有潜力的球员试训,我都会全力推动!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遇,但我会把它作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办!”
凌风没有夸下海口,但他的诚恳和务实,反而让徐根保更加信任和感动。
走出去本就是奢望,但凌风的话,却让他真切地看到了希望的火光!
“好!好!凌教练,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太谢谢你了!”徐根保激动地握住凌风的手,连声道谢。
临别之时,夜幕已经降临。
基地门口依旧聚集着不少不愿离去的媒体和球迷。
徐根保紧紧握着凌风的手,动情地说:“凌风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你不光是来了,还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宝贵的、实实在在的经验和建议!你这是雪中送炭啊!中国足球的未来,不能光靠我们这些老家伙,更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有眼光、有本事、有情怀的年轻人!谢谢你!”
凌风同样心潮澎湃,反握住徐根保粗糙有力的大手:“徐指导,您言重了!该说感谢的是我!谢谢您,谢谢崇明基地,让我看到了在中国足球的寒冬里,还有这样一片充满生机的绿洲,还有您这样一群人在默默坚守、辛勤耕耘!您才是中国足球真正的脊梁和希望!以后基地有任何需要,只要我凌风能帮上忙,定义不容辞!”
“好!好!太好了!”徐根保连声说好,眼中闪烁着泪光和希望的光芒。
两位年龄相差悬殊,但对中国足球怀有共同理想和赤子之心的教练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完成了一次精神的传承和接力。
在媒体和球迷的簇拥和闪光灯中,凌风和简坐上了返回上海市区的车。
车子驶离基地,窗外的田野和灯火逐渐远去。凌风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久久沉默不语。
简依偎在他身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不平静。她轻声问道:“累了吗?”
凌风摇摇头,收回目光,看向简,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简,你看,这就是中国足球的另一种可能。也许它很微小,很艰难,就像寒风中的一点星火,看起来随时会熄灭。但只要有徐指导这样的人在,有这些愿意流汗的孩子们在,这火种就没有灭。有火种在,就有希望。”
简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嗯,我看到了。凌,你今天在那些孩子的眼中,种下了一颗更大的、名为‘世界’的梦想的种子。这颗种子,或许比你在德国赢得十座冠军奖杯,有着更深远的意义。”
凌风身体微微一震,将简搂得更紧了些。
是啊,竞技场的胜利固然令人热血沸腾,但或许,这种薪火相传、点燃希望的过程,才是一个足球人更根本的价值所在。
他沉默良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是打给凯泽斯劳滕主席雅吉,而是先打给了他的父亲。
电话很快接通了。
“爸,是我。”
“小风?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凌正东沉稳的声音传来。
“爸,我今天去了上海崇明的根宝足球基地。”凌风开门见山。
“嗯,我听简说了。怎么样?”
凌风将今天的所见所感,特别是徐根保指导的坚持、基地的简陋与务实、以及那些充满潜力的孩子,简练而动情地向父亲描述了一遍。
“……爸,我知道集团有严格的的投资流程和标准。但我想以个人名义,或者以风凌集团社会责任项目的名义,向这个基地捐赠一笔资金,用于改善他们的训练设施和生活条件。金额……先定在两千万人民币,可以吗?”凌风说出了他的想法。这笔钱对于风凌集团不算大数目,但对于崇明基地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凌正东平静却带着一丝赞许的声音:“嗯,扶危济困,投资未来,是好事。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让集团相关部门跟进,明天就办。”
“谢谢爸!”凌风心中一暖。挂断电话,凌风长舒了一口气。有了父亲的支持,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崇明足球基地。
徐根保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训练场,观察着小球员们的晨练。冬日的清晨寒风刺骨,但孩子们训练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这时,基地的财务主管一脸激动和难以置信地跑了过来。
“徐指!徐指导!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徐根保皱了皱眉。
“刚……刚才,风凌集团!对,就是那个很大的风凌集团,给我们基地的对公账户,打……打款了!”财务主管因为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
“打款?风凌集团?”徐根保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