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
“在!”白虎军团长李陵出列。
“白虎军团从东翼穿插,任务只有一个:包抄清军退路。把通往关外的路彻底切断。多尔衮要是能跑回盛京一个人,我拿你是问。”
李陵拍了拍胸前挂着的冲锋枪:“总指挥放心,网已经撒下去了,收网的时候绝不漏鱼。”
“满桂,曹文诏。”
两位装甲兵猛将上前一步,满桂的大嗓门震得帐篷嗡嗡响:“末将听令!”
“重炮群和坦克部队,是撕开敌方阵型的尖刀。号炮一响,坦克突击。把他们的步兵方阵、骑兵集群全碾碎。压制敌方所有成建制的反击火力。让那帮还在用冷兵器砍杀的人明白,什么叫钢铁洪流。”
“得嘞!五九式的履带早饥渴难耐了!俺保证把那帮鞑子压成肉泥!”满桂搓着粗糙的大手,两眼放光。
曹文诏也接话:“炮兵诸元已经标定完毕,随时准备覆盖全场。”
“卢象升。”
“末将在此!”
“天雄军跟在坦克后面。清缴敌方精锐步兵,特别是满洲八旗的巴牙喇白甲兵。他们不是自称满万不可敌吗?你去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机枪手找好射击位,构成交叉火力网。”
“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末将早就想会会他们了!”卢象升握紧了拳头。
“祖大寿。”
老将祖大寿出列,神色复杂:“总指挥吩咐。”
“你手下很多兵,跟关宁军沾亲带故,有些人以前还是同袍。仗打起来,骑兵营负责切断关宁军的侧翼。用大喇叭喊话,劝降吴三桂的部下。告诉他们,大明没了,但华夏还在。放下武器的,既往不咎;敢顽抗的,杀无赦。瓦解吴军军心,这活儿交给你,能办好吗?”
祖大寿挺起胸膛:“老将明白。大势已去,他们也是求条活路。那些兔崽子要是敢不听话,我亲手清理门户。”
“赵率教。”
“在!”
“铁浮屠军团,目标是大顺军。李自成的人溃败后,必然向西逃窜。你和巴特尔,带着二十万轻重装骑兵,给我追。追出一百里地,沿途收拢俘虏,驱散残兵,不给他们任何重新集结的机会。”
“末将领命!绝不让流贼有喘息之机。”
“赵二虎。”
赵二虎从阴影处走出来,一身战术装备,脸上涂着迷彩油彩:“请国公下令。”
“内卫部队撒出去,战场监察,情报传递。盯紧李自成、吴三桂、多尔衮这三个人的动向。这三个人,是这场戏的主角。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有任何突发情况,用电台报告。”
“明白。”
“大牛。”
李大牛提着班用轻机枪,犹如一堵铁塔般立在陈阳身后:“俺在!”
“亲卫营守住指挥部。把这周围给我看死。”
“谁敢靠近,俺突突了他!”李大牛拍了拍机枪弹鼓,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部署完毕,陈阳把烟头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站直了身体。
“各位,这一战,咱们打的不仅是这三方势力,打的更是未来百年的太平。华夏大地,乱得够久了。生灵涂炭,饿殍遍野,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陈阳双手撑在桌面上,视线扫过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领。
“时代变了。弓马骑射的岁月已经翻篇。从明天起,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个全新的秩序。一个不受异族欺凌,不受内乱消耗的秩序。”
“都回去准备吧。今夜让弟兄们好好歇着,多吃几口热饭。明日,咱们改天换地。”
“遵命!”
各将领躬身领命,转身退出大帐。军靴踩在地面的声音整齐有力,透着肃杀之气。帐帘掀开又落下,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了挂在墙上的军用地图。
帐内只剩下陈阳、袁崇焕和两名参谋。
战术终端的屏幕发出微弱荧光,高空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在持续刷新。
陈阳静静看着这盘大棋。
棋子已经落位。大顺的狂热、关宁的无奈、满清的野心,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交织。李自成为登基造势,吴三桂为自保卖国,多尔衮为入主中原押上全部家底。
在碾压性的科技和武力代差面前,他们的算计苍白得可笑。时代的车轮碾过时,连一声招呼都不会打。
这场决定天下走向的决战,没有悬念。所有的剧本,都将由他亲手书写。
他伸出手,将沙盘上代表大顺、满清、吴军的红、黄、蓝三色旗帜,一把拔起,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
随后,他拿出一面纯白色的黑山军旗,稳稳插在了山海关的最高处。旗帜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外面的风停了。
破晓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