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陈阳示意亲兵给那天使端来一杯热茶,语气平淡地说道,“只是,陛下的这个要求,恕本公,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传旨太监愣住了。
他想象过陈阳可能会讨价还价,可能会哭穷卖惨,但他万万没想到,陈阳竟然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直接。
“晋……晋国公,您这是何意?”太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可是圣旨啊!陛下说了,国事艰难,您身为国之柱石,理应为君分忧……”
“为君分忧?”陈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讽,“本公在德州,为陛下挡住了十几万建奴,斩了皇太极,这算不算为君分忧?本公送了陛下两百万两银子,充盈内帑,这算不算为君分忧?”
他站起身,走到那太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公公,你回去告诉陛下。我山西的兵,也要吃饭,也要穿衣。我这里的工厂,要烧煤,要用铁。我这里的老百姓,遭了灾,我也要赈济。我不是开银矿的,也不是点石成金的神仙。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陈阳的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没钱。一个子儿都没有。
那太监被陈阳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益。这个年轻的国公,已经不是他,甚至不是皇帝,能够轻易拿捏的了。
他只能灰溜溜地,带着那封被拒绝的圣旨,返回京师。
陈阳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冰冷。
崇祯,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提款机了?
他心里很清楚,大明这艘破船,已经没救了。自己往里面填再多的钱,也不过是延缓一下它沉没的速度而已。
与其把宝贵的资源,浪费在这个腐朽的朝廷身上,还不如,留着自己用。
“传我命令。”陈阳对身边的李陵说道,“从今天起,将兴隆钱庄在北京的分号,全部撤回。所有业务,暂停办理。”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崇明,他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