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名火枪骑兵,负责开路。
他们骑着神驹,在街道上缓步推进。手中的AK-103,以半自动模式,进行着精准而高效的点射。
任何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还穿着八旗军服的活物,都会在下一秒,被一颗致命的子弹,精准地命中头部或者胸口。
没有怒吼,没有冲锋。
只有冷静的瞄准,和清脆的枪响。
“砰!”
一个躲在墙角,试图拉弓放冷箭的八旗弓箭手,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砰!砰!”
两个想要从巷子里冲出来的八旗刀盾兵,胸口同时炸开两团血花,踉跄着倒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在打靶。
而在他们身后,是那三万名使用冷兵器的重装骑兵。
他们的任务,更加简单。
那就是,碾过去。
当火枪骑兵将成建制的抵抗彻底清除后,他们便会催动胯下的神驹,开始加速。
“轰隆隆——”
几百斤重的钢铁巨兽,在狭窄的街道上,以无可阻挡之势,奔腾而过。
任何试图反抗的,或者来不及躲闪的八旗兵,都会被他们巨大的马蹄,直接踩成肉泥。
那场面,血腥而震撼。
钛合金的马蹄,踏在八旗兵的身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鲜血和碎肉,溅满了街道两旁的墙壁。
曹文诏和曹变蛟叔侄俩,带着一万火枪骑兵,负责从中路突进。
他们此刻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他们只是机械地,跟随着大部队,不断地向前,向前。
他们甚至不需要自己去瞄准。
因为他们胯下的神驹,似乎拥有着不可思议的智慧。它们会自己调整角度,让背上的骑士,始终处于最佳的射击位置。它们甚至会主动避开地上的障碍物和尸体。
他亲眼看到,一个八旗的牛录章京,带着几十个亲兵,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阵,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然后,他身边的一个黑山军骑士,只是将手中的铁枪拨到了另一个位置。
下一秒,那铁枪就发出了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咆哮。
“哒哒哒哒哒——!”
一道火鞭,从枪口喷出。
那个小小的圆阵,在瞬间,就被彻底打散了。
盾牌像纸一样被撕碎,盔甲如同豆腐般被洞穿。
那个牛录章京,连人带甲,被活生生打成了两截。
曹变蛟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关宁铁骑。
他突然觉得,那支曾经让建奴闻风丧胆的精锐,跟眼前的这支军队比起来,简直就像一群拿着木棍的孩童。
“叔父……”他扭头看向身边的曹文诏,声音干涩,“我们……我们现在,到底是在为谁打仗?”
曹文诏没有回答他。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此刻的眼神,也充满了迷茫和震撼。
他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八旗兵,在他们面前,如同猪狗一般被轻易屠戮。
他突然明白了。
时代,真的变了。
大明的未来,或许,已经不在那个姓朱的皇帝身上了。
而在另一边,满桂和赵率教率领的冷兵器部队,则上演着另一场暴力美学。
他们不像火枪骑兵那样“斯文”。
他们是真正的,移动的绞肉机。
“杀!”
满桂一马当先,他手中的,是一柄特制的,长达四米的钛合金马槊。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妙的招式。
只是平举着马槊,催动胯下的神驹,向前冲锋。
“噗嗤!噗嗤!噗嗤!”
挡在他面前的几个八旗兵,如同串糖葫芦一样,被他巨大的马槊,直接捅穿,然后被神驹巨大的冲击力,带飞出去十几米远。
他身后的骑士们,也是如此。
他们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由钢铁和死亡构成的墙壁。
在这道墙壁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八旗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武,他们坚信的长生天,在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他们开始逃跑。
丢掉了兵器,脱掉了盔甲,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血流成河的街道上,四散奔逃。
然而,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坟墓。
皇太极在数百名最精锐的白甲兵的护卫下,且战且退,试图从北门突围。
他此刻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败了。
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如此的……莫名其妙。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这支突然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