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咆哮声,第一次,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奏响了死亡的乐章。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在狭窄的街道上,编织出了一张死亡之网。
那些刚刚从爆炸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的八旗兵,还没等看清冲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就被迎面而来的弹雨,瞬间打成了碎片。
他们的弓箭,还没来得及射出。
他们的战刀,还没来得及举起。
他们的生命,就在这狂暴的金属风暴中,被轻易地收割。
一个自诩勇武的白甲兵,怒吼着,举着盾牌,想要冲上去,跟这些“妖人”拼命。
他身上的双层重甲,曾经让他无往不利,为他挡住了无数的刀剑和箭矢。
然而,这一次,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失效了。
7.62毫米的步枪弹,轻易地击穿了他的盾牌,然后撕开了他的重甲,钻进了他的身体,在他的内脏里疯狂地翻滚,最后从他的后背,带出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不断冒血的窟窿,然后,重重地倒了下去。
屠杀。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屠杀。
冷兵器时代最顶级的重装步兵,在现代化的自动步枪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勇武,他们的悍不畏死,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了。
德州的街道,变成了一条条血肉磨坊的传送带。
五万铁骑,分成了数十股钢铁洪流,从德州的南门缺口涌入,然后向着整个城市,呈扇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