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畴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威严。
马科哼了一声,把张若麒往地上一摔。
洪承畴看着狼狈爬起来的张若麒,眼神里满是鄙夷。
“张大人,你这‘回宁远’,说得好听。可这一撤,锦州怎么办?咱们一跑,锦州必破。到时候,这丧师失地的罪名,是你扛,还是我扛?”
张若麒缩着脑袋,不敢吭声。
“督师。”
一直没说话的王朴开了口。他是大同总兵,平日里最是滑头,这会儿眼珠子乱转。
“张大人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有几分道理。这松山城小,存粮本就不多。如今咱们十几万人挤在这儿,每天人吃马嚼,不出三天就得断顿。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集中兵力,择一面突围。若是能冲出去一部分,总比全军覆没强。”
白广恩也叹了口气:“是啊督师。咱们不怕死,可肚子不答应啊。昨儿个巡营,我都看见有兵卒在偷偷杀战马了。这马要是杀光了,咱们就真成了没腿的螃蟹。”
洪承畴看向吴三桂:“长伯,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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