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将军一句:你打算何时再反?”
空气突然凝固了。周围的亲兵手都按在了刀柄上,只要张献忠一个眼神,这县令立马就能变成肉泥。
张献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把阮之钿往地上一推:“反?我看是你不想活了,想逼老子造反!”
阮之钿踉跄几步站稳,叹了口气:“将军受抚半年,不裁军,不整编,反而大肆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打造军器。这太平镇里,铁匠铺的炉火彻夜不熄,打的难道是锄头?将军,熊总理信你,可皇上不是傻子,朝廷里的言官更不是瞎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言辞恳切:“将军若能真心归降,散去部众,下官愿以全家性命担保,保将军一世富贵。”
“你全家性命?”张献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凑到阮之钿耳边,声音阴冷,“你全家性命值几个钱?阮之钿,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要是真反,第一个就拿你全家祭旗!滚!”
阮之钿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萧索,却并不慌乱。
张献忠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书呆子。也不看看这世道,真心归降?那就是伸着脖子等刀。”
正骂着,义子孙可望匆匆从后院跑来,神色紧张,凑到张献忠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张献忠脸色骤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还有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