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怒极反笑,笑声在大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最恨别人结党营私,互相包庇。黄道周拿自己跟一个“打母亲”的畜生比,这是在打皇帝的脸。
“你既然说气节不如他,那朕就成全你!”崇祯咆哮道,“传旨!黄道周比拟失当,目无君父,降六级,调外任!立刻滚出京师!”
黄道周身子晃了晃,摘下乌纱帽,放在地上,磕了个头:“臣,谢主隆恩。但愿陛下日后,不要后悔。”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萧索而决绝。
崇祯喘着粗气,看着那个背影,心里的火还没撒完。
“还有那个郑鄤!”崇祯咬牙切齿,“不用等到秋后了。传旨刑部,即日行刑!凌迟!朕要让天下人看看,不孝是个什么下场!”
杨嗣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虽然恨黄道周,但也知道郑鄤是冤枉的。可这时候,谁敢触皇帝的霉头?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平日里最讲规矩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此刻跑得帽子都歪了,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手里的塘报高高举起。
“万岁爷!祸事了!天大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