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回踱步,手里拿着那份捷报,脸上却没多少喜色。
“左良玉……”
崇祯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抗命不遵,擅自出击。虽然胜了,但这跋扈之气,是越来越重了。”
旁边的王承恩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茶:“万岁爷,不管怎么说,这左良玉是把张献忠给打残了。听说那一箭射得狠,差点把贼酋给钉死在地上。如今流寇元气大伤,这也是朝廷之福啊。”
崇祯叹了口气,接过茶盏。
“福?只怕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
他放下茶盏,看向墙上的舆图。
那上面,大明的版图千疮百孔。西边有陈阳,手里握着钱袋子和枪杆子,虽然表面恭顺,但那是只深不可测的猛虎。中间有这帮拥兵自重的军阀,左良玉、贺人龙,一个个听调不听宣。肚子里还有李自成、张献忠这种怎么杀都杀不完的蛔虫。
“这天下……”崇祯苦笑一声,“朕有时候真觉得,这龙椅上坐着的,不是朕,是陈阳那个地球仪上的木偶。”
“拟旨。”
崇祯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
“左良玉平贼有功,加太子少保,挂平贼将军印。赏银……一万两。”
这点银子,对于左良玉来说,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但这是皇家的体面,也是一种无奈的安抚。
……
此时的山西偏关。
“左良玉赢了?”
陈阳听着唐默的汇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节拍。
“赢了,但也输了。”唐默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张献忠虽然毁了容,但他那两个义子,李定国和孙可望,这一战算是打出来了。尤其是李定国,那身手,连左良玉都差点吃了亏。”
“李定国……”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可是南明最后的脊梁啊。
“不用管他们。”陈阳淡淡地说道,“让他们在中原那个泥潭里接着折腾吧。越乱,咱们这边的生意才越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