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护甲,既能保证他们的战斗力碾压周边装备落后的国家。又能被手持自动火力的第一等军团死死压制。
这就像给狼套上了项圈,牙齿磨得锋利,但链子攥在陈阳手里。
“这甲……”一个叶尔羌的伯克吞了口唾沫,“真给我们?”
“只要听话,管够。”陈阳笑了笑,“咱们黑山产的钢铁,多得没处用。”
……
搞定了军队,接下来是更头疼的治理。
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西边那几千里地,光靠那帮旧王公贵族管,迟早还得反。得换血,得掺沙子。
山西偏关。
新建的“新政学堂”门口,人山人海。三千名刚毕业的学生,胸前别着校徽,一个个精神抖擞。
他们大多是寒门子弟,读了几年新书,脑子里装的是算术、地理和简单的行政管理,没那么多之乎者也的酸腐气。
“都听好了!”
负责带队的官员是个大嗓门,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到了地方,你们就是官!是知县,是知府!别给咱们汉人丢脸!侯爷说了,只要把地管好了,让老百姓吃饱饭,不造反,三年一升,五年一调,前程大好!”
“若是贪污受贿,欺压良善……”官员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一排剥皮实草的画像,“这就是下场!”
学生们心里一凛,随即又是满腔热血。
在这个时代,读书人想当官难如登天。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虽然是去西边苦寒之地,但那是实打实的主官啊!
与此同时,太原城外的校场上,五万民兵正在集结。
他们不是去打仗的,是去当“骨架”的。这五万人,手里拿着枪,平时种地,战时就是宪兵,专门负责弹压地方,保护那三千个文官。
陈阳这招叫“建设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