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营长也是一脸兴奋:“是啊!再加上袁督师的指挥,还有无人机在天上看着,这仗打得,简直比演习还轻松!”
“传我命令!”赵温扔掉雪茄,大手一挥,“炮兵营,分成两队,交替掩护前进!步兵营跟上!骑兵营从两翼包抄!给老子追着他们的屁股打!我要让这三万车臣汗部的骑兵,一个都别想跑掉!”
“是!”
青龙军团,这台巨大的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
秦良玉则冷静得多。
她指挥着朱雀军团,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已经混乱的敌军。
“火枪营,三段击!自由射击!把他们的溃兵,都给我堵回去!”
“长枪营,结阵!向前推进!把被分割的敌人,给我一小块一小块地吃掉!”
“白杆兵,跟我来!我们的目标,是敌人的指挥中枢!”
她亲自带领着一支最精锐的白杆兵,这些士兵虽然也装备了火枪,但他们最擅长的,还是近身肉搏。她们如同鬼魅一般,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专门寻找那些穿着华丽,还在试图组织抵抗的敌军军官。
一个车臣汗部的千户长,刚刚聚集起几十个残兵,想做最后的抵抗。
秦良玉拍马赶到,手中的长枪如同一道白虹,瞬间洞穿了他的咽喉。
“降者不杀!”
她清冷的声音,响彻战场。
那些本就丧失了斗志的士兵,看到主将身死,纷纷扔掉了武器,跪地投降。
……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一个时辰。
当太阳偏西的时候,草原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片青翠的草地,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三万车臣汗部的精锐骑兵,阵亡超过一万五千人,被俘近万人,只有不到五千人,在哈丹的带领下,侥幸地逃了出去。
而黑山军这边,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
阵亡,不到三百人。伤,五百余人。
其中大部分,还是巴特尔的蒙古军团在最后追击时,因为冲得太猛,和敌人短兵相接造成的。
赵温的青龙军团和秦良玉的朱雀军团,几乎是零伤亡。
当袁崇焕的指挥车,缓缓驶入这片刚刚结束战斗的战场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遍地的尸体,残破的兵器,无主的战马在哀鸣。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满桂和祖大寿从车上下来,看着这如同炼狱般的场景,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就打完了?”满桂结结巴巴地问道。
“打完了。”赵温走了过来,他身上沾满了血污,但脸上的表情,却兴奋得像个孩子,“袁督师,您这一手,真是绝了!咱们就放了几轮炮,打了几排枪,这三万大军,就没了!”
秦良玉和巴特尔也走了过来,对着袁崇焕,心悦诚服地行了一个军礼。
“袁督师,神机妙算,末将佩服!”
袁崇焕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这片战场,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打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
但他更清楚,这场胜利,不属于他。
它属于侯爷,属于侯爷带来的那些“神仙手段”。
他只是一个幸运的棋手,得到了一副天下无敌的棋子而已。
“打扫战场,清点俘虏,救治伤员。”袁崇焕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沉声下令道,“然后,把哈丹逃跑的方向,给我标出来。”
他走到一具敌军尸体旁,用马鞭挑起对方手中的弯刀,看了一眼,然后扔在地上。
“通知全军。”
“这,只是一个开始。”
......
哈丹带着不到五千的残兵,一路向北,狼狈奔逃。
他不敢停歇,不敢回头。
身后那如同雷鸣般的炮声,和那密集的枪声,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手下最勇猛的巴图鲁,在那种从天而降的铁雨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骑射,在对方那打得又远又准的火枪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屠杀。
“台吉大人,我们……我们现在去哪?”一个亲卫追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去……去找衮布多尔济!去找硕垒!”哈丹咬着牙,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甘,“把我们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他们!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魔鬼!”
他要把这个消息,带回喀尔喀三部的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