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兵贵神速。”皇太极对身边的多尔衮说道,“大明那边被流寇缠住了腿,陈阳在偏关也没动静,这是天赐的良机。告诉弟兄们,别管沿途的小城,直插汉城。朕要在李倧那老小子反应过来之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多尔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皇上放心,朝鲜兵那两下子,也就是给咱大清勇士磨刀的份。”
大军过江,如入无人之境。
朝鲜的边防简直像纸糊的。义州、安州,几乎是望风而降。清军的前锋像是一把烧红的快刀,狠狠插进了朝鲜这块冻硬的牛油里。
十二月十三,平壤破。
消息传到汉城,朝鲜国王李倧正在后宫听曲儿。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把战报往地上一摔,李倧手里的酒杯就掉了。
“十二天……才十二天就到了平壤?”李倧脸色煞白,两条腿筛糠似的抖,“明朝的援军呢?皮岛的毛文龙旧部呢?”
领议政金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殿下,明朝自顾不暇,哪还有兵来救咱们?赶紧跑吧!再不跑,鞑子的马刀就要砍进昌德宫了!”
李倧是个没主意的,听了这话,也顾不得什么体统,连夜收拾细软。他把王妃、王子,还有那帮大臣的老婆孩子,一股脑全塞给了金庆征,让他们去江华岛躲着。那是海岛,鞑子没船,不识水性,应该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