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歼高迎祥,此其时也!”
左光先在一旁忍不住插嘴:“督师,高迎祥号称二十万大军,虽然在河南折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手里满打满算五万人,还要分兵防守各地,如何围歼?”
洪承畴走到舆图前,手指在秦岭那一带重重一点。
“他急了。”
洪承畴冷笑,“高迎祥在河南被卢象升像撵狗一样撵,现在又听说祖宽的关宁铁骑要入陕。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要想活命,要想翻盘,只有一条路。”
“突袭西安?”孙传庭目光如炬,盯着舆图上的那个点。
“不错。”洪承畴点头,“西安是西北重镇,若是拿下来,他就能据城而守,甚至以此为基业,号令西北。但他不敢走大路,潼关有重兵把守,他过不去。”
“那他只能走……”孙传庭的手指顺着秦岭的山脉划过,停在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细线上。
“子午谷。”
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