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杜荣把雪茄狠狠按灭在那张全家福上,火星烧穿了纸张,在那个小男孩的脸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洞。
“那是陈瑞。”杜荣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陈阳就是陈瑞。”
旁边的阿彪听得一头雾水:“荣哥,什么陈瑞?”
“漏网之鱼。”
杜荣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酒精并没有压下他的恐惧,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怪不得。
怪不得对方下手这么狠,这么准。
这根本不是商业竞争,这是灭门之仇!
人家是来索命的!
“阿彪,备车。”杜荣把空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去哪?”
“去找杨书记。”杜荣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告诉他,他的债主上门了。”
……
市委大院,一号楼。
杨震华正在书房里练字。
“宁静致远”。
这四个字他写了几十年,字迹苍劲有力,颇有几分大家的风范。
现在明州的局势稳住了,明年换届,他未必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他的一个手机响,用的别人身份证办的手机号,用来和杜荣单线联系的。
杨震华皱了皱眉,放下毛笔,接起手机。
“杨书记,别来无恙啊。”手机那头,传来杜荣阴测测的声音。
杨震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杜荣?我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要联系吗?你想死别拉上我。”
“我也不想联系你。”杜荣冷笑一声,“但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如果不告诉你,我怕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还记得十五年前,平川路的那把火吗?”
杨震华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那是他政治生涯中,噩梦的源头。
“提这个干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个孩子,没死。”
轰!
杨震华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