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眼神闪烁,“赊的,赊的。”
“放屁!”卢象升把饼扔回祖宽怀里,“这荒郊野岭的,你找鬼去赊?又是抢的老百姓吧?”
“督师!”祖宽急了,“就一个饼!咱们都要去拼命了,吃口饱饭怎么了?”
“拼命就能抢?”卢象升脸色铁青,“关宁军在辽东什么德行我不管,但在我卢象升麾下,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这饼你拿回去,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扰民,哪怕你立了天大的功劳,我也斩了你!”
说完,卢象升看都不看那饼一眼,转身大步走向战马。
祖宽捧着饼,愣在原地半晌,最后狠狠给自己一巴掌,骂道:“真是个活阎王!”他把饼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几口,翻身上马,眼底却多了一份狠劲。
跟着这样的主帅,死了也值。
……
日头升到一杆高的时候,滁州城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迎祥坐在中军大帐里,正跟几个头领商议着怎么破城。突然,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高迎祥猛地站起。
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闯王!官……官军出营了!他们冲过来了!”
“疯了吗?”高迎祥一脸不可置信,“卢象升那点人马,饿得路都走不动了,敢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