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带着浓重的烟火气和血腥味。
“哟,都在呢。”张献忠一进门,眼珠子就被那堆箱子吸住了,那是饿狼见了肉的眼神,“闯王,收获不少啊。”
高迎祥放下镇纸,指了指那堆东西:“颜容暄那狗官嘴挺硬,用了刑才吐出来。加上库房里的,都在这儿了。”
张献忠大步走过去,随手掀开一个箱盖,抓起一把金叶子,也不嫌脏,在那满是油污的袖口上蹭了蹭:“既然都在这儿了,那就分吧。咱们三家,怎么个章程?”
高迎祥瞥了他一眼:“咱们当初在荥阳大会上有约定。此次所得,一半留作十三营的公用,剩下的一半,咱们三家平分。”
啪!
张献忠把金叶子摔回箱里,脸上的横肉一抖:“那是说的如果大家伙儿一块来!现在攻打凤阳,咱们三家是主力,那些个躲在后面捡漏的凭什么分一半?老子带着弟兄们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拼命,他们坐享其成?不行!”
高迎祥眉头一皱:“老张,人无信不立。十三家义军同气连枝,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献忠嗓门大了起来,手按在了刀柄上,“再说了,这次攻城,我八大王的人马冲在最前头,死伤也最重。要我说,咱们三家把这钱分了,剩下点零碎给他们打发叫花子就得了。”
“你……”高迎祥气结,也有些动怒。
“老子拿命换的,拿多少都是应得的!”张献忠寸步不让,身后的亲兵也纷纷握住了刀把。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紧绷,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