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那是挂着简陋舆图的墙边:“回陕西?那是自投罗网。洪承畴在那边经营了这么久,正如张开嘴的老虎等着咱们。官军虽众,但有个致命的弱点——疲于奔命,且各怀鬼胎。”
他回过身,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咱们这二十万人,只要心齐,那就是铁拳。那些官兵看起来吓人,其实能打的没几个。真正难对付的,只有那个手里全是火器的陈阳,还有老奸巨猾的洪承畴,以及那个不要命的曹文诏。”
“那你说咋办?”高迎祥问。
“分兵。”李自成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各定所向,分路突击。咱们要是聚在一块,那就是给官军立靶子。若是散开了,那就是撒出去的水银,让他们抓不住,摸不着。等他们晕头转向的时候,咱们再……”
他手掌猛地一握:“攥成拳头,狠狠砸他们一下!”
“既如此,何必召集大家?”张献忠有些不耐烦,“直接散伙各跑各的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