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不完,还每年给朝廷上贡了几百万两。怎么朝廷就穷得当裤子?让这帮读书人给朕好好想想!”
徐光启看着那纸上杀气腾腾的题目,心中五味杂陈。
这哪里是考状元,这分明是皇上在向天下士子求救啊。
“臣……领旨。”温体仁捧起那张纸,只觉得重若千钧。
“去吧。”
崇祯疲惫地挥挥手,“天快亮了,朕再眯一会儿。”
三人退出文华殿。
殿外,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灰蒙蒙的,像是一块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抹布。
张凤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对温体仁道:“阁老,皇上这次出的题……怕是会让天下士子措手不及啊。”
温体仁小心翼翼地收好御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措手不及才好。这朝廷,是该换换血了。那些只会读死书的书呆子,来了也没用。”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巍峨却显得有些阴森的宫殿,压低声音:“而且,你没听皇上提到山西那位吗?如今这世道,能抓老鼠的才是好猫。”
徐光启走在最后,听着前面两人的嘀咕,望着远处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午门,轻轻叹了口气。
“卢象升去了郧阳,陈奇瑜督了五省……但这局棋,真的活了吗?”
老人的目光投向西北方向。
那里,才是这盘棋真正的变数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