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一个太监能写出来的,必有幕后主使!请皇上明察,勿开内臣干政之先河!”
副都御史王志道也紧跟而上,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次辅温体仁:“王坤一介阉竖,竟敢妄议朝政,把控皇纲,首辅被其攻击竟不敢言,这是何道理?”
“皇纲?”崇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猛地一拍扶手,“你说一个太监手里握着皇纲?”
一直装死的首辅周延儒知道躲不过去了。王志道这话看似在帮他,实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首辅居然怕太监?
周延儒慌忙出列跪倒:“皇上息怒,王志道是责怪臣失职,不能匡正时弊。”
“他是在指责朕!”崇祯咆哮道,“王坤的奏疏朕已经批驳过了,说是‘诬妄’。你们还要怎样?非要朕把太监都杀了,让你们继续蒙蔽朕才满意?王志道,你说内臣不可用,那前年己巳之变,鞑子打到北京城下,是谁的责任?那时候有监军吗?你们谁肯实心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