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奴才给我拖出来!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几个侍卫拖着一个浑身哆嗦的家伙扔在地上。
是个蒙古人,名叫猛克。
“大汗饶命!大汗饶命啊!”猛克脸都吓青了,磕头如捣蒜,“奴才看见鹿跑得快,怕它跑了,一时心急……没看见大汗冲出去了!奴才真没看见啊!”
代善抢过马鞭,劈头盖脸地抽下去:“瞎了你的狗眼!射鹿?你差点射死大金的天!”
几鞭子下去,猛克脸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但他不敢躲,只是在那儿哭嚎。
皇太极终于安抚住了受惊的战马。他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走过来看着地上的猛克,又看了看还在那儿表演“大义灭亲”的代善。
“行了,大兄。”皇太极声音平淡。
代善手里的鞭子僵在半空。
“大汗,这奴才……”
豪格这时候凑上来,咬牙切齿:“阿玛,这厮惊了圣驾,按律当斩!不仅要斩,还得绑在树上,让巴牙喇万箭穿心,以儆效尤!”
周围的贝勒和将领们纷纷附和。在他们看来,杀个把奴才,根本不算事。
皇太极没理豪格,而是走到猛克面前。
猛克抖得更厉害了,裤裆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