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徐光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如今陕、晋、豫三省剿匪,各自为政,号令不一,这才是贼寇流窜不灭的根源。臣以为,应任命洪承畴为三边总督,统一节制三省军务,如此方可杜绝推诿。”
崇祯沉默了。
统一节制,意味着巨大的权力。
洪承畴是个能人,但也是个狠人。给他这么大的权,万一……
“另设总督,牵涉太大。”崇祯摆了摆手,“到时候兵部尚书管不了他,内阁也管不了他,反倒给了诸臣推卸责任的借口。说好了剿匪不利是因为调度不灵,朕给了调度之权,若是还不利呢?”
徐光启暗叹一声,没再坚持。皇帝的疑心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有一事。”徐光启提醒道,“王朴乃京营将领,资历尚浅,骤升总兵恐难服众。而左良玉、曹文诏等皆是百战之将,若是位次反而在王朴之下,恐生懈怠之心。”
“这有何难?”崇祯大笔一挥,“加左良玉、张应昌为都督佥事,署总兵职。这下平起平坐了。”
“还有。”崇祯的声音突然拔高,目光扫过三人,“既然你们都说督抚虚报战功,那朕就派双眼睛去帮他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