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副省长能够处理的范畴。”
“我恳请您指示,下一步,我到底该怎么走?”
“是应该放弃钱老和陈研究员这条线,退回宁川,按部就班地走流程?”
“还是……由您,或者由省委,出面,向京城做出解释?”
“这个项目,毕竟是宁川省的头号工程。我个人的荣辱进退是小,影响了整个项目的进程,辜负了省委和您的信任,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说完,陆远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握着手机。
他将一个烫手到足以烧穿地壳的山芋,用一种无比谦恭,无比恳切,却又无比强硬的方式,原封不动地,扔回给了马东强。
你不是想看戏吗?
你不是想让我一个人在钢丝上跳舞吗?
好。
现在,天上刮起了十二级台风。
你这个搭台子的人,是打算眼睁睁看着我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让整个宁川的项目跟着陪葬?
还是,你亲自下场,来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