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的老仆,按理说不该被蒙在鼓里。
江泓察言观止,见其不似作伪,便又问道:“你在宋家长了多少年了?”
刘福脸上掠过一丝自豪:“自先祖追随宋老太爷起,至今已有六代,百余年光景了。”
他说得坦荡,这事本就无需遮掩。
况且如今的宋家,也谈不上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江泓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那你这些年贴身伺候老爷,可曾发现他言行举止有何异常?”
刘福乃宋府老人,若要说谁最了解宋政,莫过于他。
“您这话是何意?”刘福脸色骤变,声音微微发颤。
“字面意思。”江泓目光平静,“现在的宋家主,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
一句话如寒风吹骨。
刘福心头猛地一震。
以江家的声望,断不会无端生事。
若江泓起了疑心,恐怕事情并不简单。
难道……老爷真的出了什么变故?
他呼吸急促,脸色变幻数次,最终深深吸气,沉声道:“我敢以性命担保——老爷闭关之前,一切如常,绝无异样!”
他从小与宋政一起长大,从书童做到管家,比夫人更知其性情。
若有丝毫异常,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江泓眉头微锁,换了个角度:“那你可记得,闭关前几日,老爷是否频繁召见你,或交代过什么特别之事?”
“这……”
刘福反复回忆片刻,仍是摇头:“家主闭关太过仓促,只匆匆吩咐了下人几句,我……并未在闭关前见过他!”
被江泓一语点破,他眼神微颤,闪过一丝不安。
作为宋政最倚重之人,往日家中大小事务,几乎没有他不知晓的。
若真要闭关冲击宗师之境,按理说必定会亲自嘱托于他。
除非——
是一时兴起,来不及交代。
可宋政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破,总让他心里发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些蹊跷?”